你我都不愿意看到的啊,可是为何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呢?”
叶鼎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旋即像是不忍一般,垂眸轻叹了一声。
他其实并没比百里东君大多少,可是从小便总以哥哥的身份自居,分开这些年里占据脑海的更是当初那个整日嚷嚷着要做酒仙的小团子,如今看百里东君倒更像看一个孩子。
倘若世间诸事皆能够照着人心中所想发展,那么人世间便也不会有那样多的求不得了。
而他,宁愿百里东君永远也无法切身体会到这一点,虽然就现今来看,这更像是一个奢望。
【[在黑暗里 我们不需要怜悯]
叶家老屋久未经修葺,现今已经并不怎样适合居住。
叶鼎之倚在墙外,侧过头去看着窗口处透出来的澄黄灯火。
里面站着百里东君,他的挚友,叶鼎之与叶云之间仅剩下的那点脆弱的联系皆系于此。
但叶鼎之并没有半点要进去的打算,只是站在被屋内灯光衬得愈发黑暗的墙角边,侧耳倾听着屋内的动静。
百里东君说了许多话,也喝了不少酒。
在这段时间里,叶鼎之始终不曾出声,只是间或会活动一下略显僵硬的四肢,最终索性贴着墙面滑坐在地,全程不曾发出半点响动来。
他昂着脸,房间里透出来的那点光将他的半张脸映得分明,一派平静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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