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这么为他讲解起来。】
“我观他眼神,倒是诚恳得紧。”谢宣笑道,只是这笑意并不达眼底,“就是,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毕竟那萧瑟说得没错,无心于他们两人而言的确是个绑匪。”雷梦杀在一旁苦笑道:
“不过无桀的伤就这样放着不管,时间久了必定不妙,无论是对他自己还是对无心本人的计划而言。仅就这一点来说,无心应该是认真的。”
“也是,以他的能力,想必也不会忌惮那两人的吧。”谢宣沉吟道,指尖轻轻点着木质扶手:“更何况他现在有求于人,无桀那孩子在康健状态显然能够帮他更多。”
听着从背后传来的、低低的谈论声,叶鼎之皱起眉,左手不由自主地抓紧了衣摆,将上好的衣料握出褶皱来。
那种感觉……又来了。
当听到他们用这般随意的语调谈论揣测无心之时,胸口处的闷痛愈发明显了。
而且……
微微侧过头去,叶鼎之看向身旁的百里东君。
对方的脸色也绝对称不上好看,投向光幕的眼神满含着担忧。
这不对劲。
他们对光幕里呈现出的画面投入了太多感情,而这可不像平日中两人间任何一个会做的事,偏偏在这里同时发生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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