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在继续观察。
他不在的时候,则让影卫帮忙观察。
而这几天,临久也的的确确,连门都不出,就在那间小屋子里。
吃饭,睡觉,发呆。
偶尔看看书。
偶尔看着窗外发呆。
中间,下人二牛来过几次。
结果,被骂了一顿。
“滚——!”
临久打开门,对着他就是一顿吼!
“别来烦我!”
“砰!”
门关上。
二牛站在门口,一脸懵。
庄宁也来过。
结果,吃了闭门羹。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只好悻悻离开。
影卫每日记录,也无什么变化:
“金铃儿一日未出。”
“金铃儿二日未出。”
“金铃儿三日未出。”
……
呼延烈看着那些记录。
越来越满意。
很好。
真的老实了。
看来,可以放心了。
他不知道的是…
每天晚上。
当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
临久都会坐在床边。
一边看着窗外,一边抚琴。
不知道什么原因,最近晚上精力充沛的很啊,怎么弹都弹不够……
“想洗澡…”
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
临久有自己的想法。
她只在乎她自己,没有顾虑过任何人。
这段时间,她就像一只蜷缩在壳里的蜗牛,把柔软的部分藏起来,外面的世界怎么样,别人怎么想,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落到别人眼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例如二牛。
二牛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自认自己挺聪明的,相比同龄人,相比同村人,他是比他们聪明的。
当然,他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来到这里了,寻花山庄,多少人想进都进不来,他一个山村的穷小子,大字不识几个,能走到这一步,靠的是什么?
靠的就是脑子。
他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
该低头时低头,该弯腰时弯腰,在这个世界,不聪明的人是活不长久的。
二牛觉得,如果真要挑出一个毛病在自己身上,就是这个名字,或许让别人以为他很笨。
“二”和“牛”这两个字,怎么说呢,听着就像个憨货,可他有什么办法?爹娘取的,从小叫到大,改不了了。
当然,他也是一个性格非常敏感的人。
别人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他都能琢磨半天。
这段时间,他明显能感觉到,因为自己的天赋不行,师傅的眼神已经彻底产生了变化。
一开始,还会指导自己几句,虽然说得不多,但至少……还愿意说,慢慢地,连看都看不到他了。
有时候,他主动去请安,站在师傅面前,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师傅”,老人家连头都不抬,只是“嗯”一声,便挥挥手让他退下。
虽然师傅就明说。
但他能感受到这种疏离感。
很难受。
二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过他无所谓。
他对自己说:无所谓。
反正,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天才,平庸才合理,被人看不起,被人使唤,他早就习惯了,
可有一点,很痛苦。
这是关于铃儿小姐的。
铃儿小姐的嗓子被医好了,能讲话了。
这本应该是一件好事。
可不知为何,恢复之后的她,忽然对自己来了个情绪大转弯。
前几天天还好好的,还会给他递手帕,还会用脚尖在地上写字,还会对他笑。
可最近,就变了。
像换了一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铃儿小姐忽然变得任性,变得真的像是一个惯坏了的大小姐,说话夹枪带棒,看自己的眼神甚至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其实,变的人不止她一个。
连自己的外婆也变了。
以前,外婆总是笑眯眯的,做饭时会哼小曲,现在整天板着脸,像谁欠了她钱似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话,只是随口敷衍自己几句。
最近…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二牛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