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久强行镇定,“呵……认错就得原谅你吗?”
“而且,有一点…你说的很对,我一点都不像你!我也我绝不会变成你这样的人,这样……令我厌恶的人!”
“…”
霓裳一下就愣住了。
“我从来都是一个人,从来都是……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性格,也从来没变过,也是这样过来的……只要能够活下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像你这样在别人的保护下面长大、被宠着长大的人,永远都不会理解的!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感受…我没必要也无需跟你变得一样,这是我的选择。”
她一口气说完,盯着霓裳的眼睛。
霓裳愣住了。
她听着这些话,陷入了沉默当中。
眉头皱起。
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唔……”
许久,她又贴到临久的身上,贴的很近。
很近。
身上血腥气很浓郁。
临久没有说话,这时候可不能有一点示弱。
“说谎。”
霓裳轻声说。
“?”
啊?
临久咽了一下口水,“什么?”
她开始装傻。
“我不相信,这不是理由。”
霓裳盯着她的眼睛,那目光,像要把她看穿,临久心里一紧,现在她不清楚对方心里怎么想的,先保持安静最好。
然而临久越是急着想要霓裳的回答,霓裳却忽然就不说话了。
“……”
等了半天。
临久有些急了,什么说谎不说谎的?在说什么呀?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果然,不能把她当傻子糊弄。
而且看霓裳的样子好像要哭了呢。
怎么办呢?干耗着也不是事。
过了一会儿,临久便装作纠结的样子,叹了口气,“这么多年了……”
她把声音放低,放软了一些,“我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你也不用因为我生气。”
她看着霓裳的脸,“因为一个小孩子生气。”
她开始打感情牌。
刚刚的自己,还是太强硬了,适当软点,应该会更好一点,至少还能留一点退路。
“小孩子吗?”
霓裳忽然把头仰起来看着她。
冷笑。
“我可没看出来你哪里小了。”
她伸出手,捏住临久的小脸。
让她的脸对着自己。
“惹了无极剑宗的陈静思。”
“被青灵宗的宁无为惦记。”
“现在又跑到丹王这里来……”
“你能耐大的很呐!”
临久被她捏着脸,动弹不得。
两人互相对视。
心里却飞速转动,她果然还是在乎她的女儿的,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被了解的一清二楚!
临久不知道霓裳一直关注着她的事情,但今日的相遇倒是有一些偶然了,若不是霓裳在追某个浑身血气女人气息时,感受到了兵灾的气息,可能她还找不到这里来。
最后,霓裳松开手。
拍了拍临久的衣服,然后,拉着她,坐到床沿,“现在这个年纪,玩了多少男人?也该消停一下,早也该有下家了吧。”
“没有。”
怎么忽然聊这种事情了?
现在过年了嘛,还没到过年的时候吧!
临久无语。
“你是喜欢年长的,还是老实好掌控的……”
她顿了顿,“炎沼那边,多的是。”
“娘给你注意着点儿。”
“不……”
临久把身子扭到另一侧,根本不想跟她有交流,年长的什么鬼?老实好掌控的又是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怎么感觉霓裳对她的经历,还挺了解的?她倒是没少拿捏那些老实人,但是她可从来没有认真处理过男女之间的感情。
那些都是假的。
都是逢场作戏。
都是……
“别生娘的气了,好不好~”
霓裳忽然凑过来。
抓着临久的手。
声音软得很,就跟撒娇一样。
临久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魔女!
一会儿凶!
一会儿软!
情绪转变比自己还夸张!
做事纯靠心情!
临久最怕应付这种。
这种人没有底线的,做事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脸皮可厚的很呐!
说的少,错的就少。
临久秉承着这个想法,面对霓裳的纠缠,她把脸往旁边一扭。
闭上眼睛。
不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