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之外。
临久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进来的不是呼延烈,而是一个一个银发的身影。
月的荧光下。
能看到银发的主人是一个女人,一身华丽的血红长裙,和一双冷得像冰的眼睛。
正是霓裳。
她抬起手。
对着站在厅内地霍心轻轻一指。
“噗——!”
霍心的肉身,当场化为一片血雾!
与此同时。
识海中。
“噗——!”
霍心瞪大眼睛,一句话都来不及说,整个人,瞬间灰飞烟灭!当即化作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不好——!”
兵灾猛地撤离!化作一道黑光,躲到了天妖匣子内!
识海只下一人。
临久站在那金色大殿里,看着面前的人雕像。
愣了半晌。
怎么回事?
那个老东西……怎么忽然就没了?
“我该……”
怎么出去呢?
她现在用不了灵气,用不了灵识,最离谱的是,霍心这个家伙,不知为何好像死球了……
她不在乎这些。
临久现在只在乎自己有没有变化,有没有被改变,有没有变老实。
……?
临久自己回忆。
嗯……
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变化。
她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女人……吗?
……
不…
不对…
脑海中忽然清晰了起来,临久之前从未细细回想过自己过去的记忆。现在主动去想,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有因为渴望愉悦,居然主动避开了自己真实的记忆!
那些被埋藏的、不愿面对的、羞耻的记忆!
面红耳赤。
随着霍心的死,那些记忆一点点揭开。
像潮水一样涌来。
临久只觉得脸色发烫。
烫得像要烧起来。
我居然……
临久心中一阵恶寒。
还好没人看见。
如果被别人看见了,她绝对会立刻自尽!
妈的,没脸活了!
我都说了什么话呀!
我去了,天呐,我……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自己屈服于霍心的那些话语,忽然就开始在脑海里翻涌起来。
那些话,一遍遍在脑子里回响。
啊啊啊…
好痛苦…
兵灾这个畜生,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我都被搞成这样了,居然不来帮我!
在极度羞耻的感觉中,临久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临久摸到了软乎乎的被子。
是真的被子。
睁开眼睛。
是明亮的光……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
温暖,明亮。
“天……亮了么?”
梦?
刚刚发生的……全是梦?
临久揉了揉眼睛。
只觉得脑袋有些转不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件白色的衬衣还在。
那件绿色的肚兜还在。
一切……都和睡前一样。
可心里,却空落落的。
像少了什么。
又像多了什么。
她转过头。
看向枕边。
这一次,吓了她一跳。
临久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母亲”。
霓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那张极美精致的脸上,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一双眼睛,像是藏着无尽的深渊。
她就那么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临久。
“回去吧,青青。”
霓裳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是梦?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临久一个激灵,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霓裳给她留下的阴影还是太大了。
那些几乎被忘却的记忆,忽然就被唤醒了。
不是真的吧!
霓裳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呢?
临久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霓裳还在。
不是幻觉。
也不是梦。
临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差点忘记了,自己在霓裳眼里,是“女儿”。
是有恃无恐的那个。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