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哪里去了?
临久吓了一跳,连忙往后爬。
爬了一会,她忽然动弹不得,因为临久发现自己的左手好像被对方用什么东西拽着,她居然无法离对方太远!
扫了一眼自己的左手,手腕处有一圈黑色的线,不,这是黑色的雾气,而这些黑色烟雾一直延伸到面前这个无头的人脖颈断裂处。
自己与他居然连接在一起!
“没用的…你切不断…”
紧接着,一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声音忽然传入临久的耳中,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冰冷的情绪,这种情绪让临久瞬间恢复了清醒。
她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机…
很危险。
这个曾经的他是我吗?
望着这个无头之人。
临久不知道该是感谢他让自己清醒,还是应该惧怕他,就在临久犹豫的时候,周围的时间忽然开始流动了。
而那个“自己”的那个尸体,也消失了,就好像自己刚刚感受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样!
耳边,那个老道还在念念有词。
霍心什么都不知道,他还在根据自己的节奏引导着金铃儿,他很满意对方刚刚的所作所为,很明显,刚刚对方已经彻底臣服于他了。
【对,记住这个时候的感觉,你将永远无法忘却。】
但是临久却感受不到一点那种愉悦,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身躯浑身冰凉。
但是她不能表露出来,现在敌明我暗,她必须得暂时假装被控制了才行…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霍心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很快。
一只雪白的手,将自己拉起来。
临久仰头看去。
发现居然是一个女性的自己,只不过,这个自己穿着她从未见过的黑色衣裙。
梳着她从未梳过的发髻。
跪坐在她的面前。
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
眉眼鼻唇,分毫不差。
连颈下那颗小痣,都在同样的位置。
她看着她。
她也看着她。
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在月光下对视,随后,“她”说话了,“我来教你,如何取悦主人。”
“……”
临久点点头。
你大爷的。
临久心里怒骂一句。她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来整自己的老道士,跟呼延烈肯定脱不了干系。
她真的邪恶的想,难道呼延烈这孙子把我给卖了?
算了,先装样子给他看看,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临久已经想好了,如果这家伙实在要逼自己,那就只能……
……
与此同时。
现实中。
临久坐在椅子上。
猛地吐出一口血!
“噗——!”
鲜血喷出,喷了面前的霍心一脸!
霍心抹了一把血水,继续他的法术,心里有些疑惑,奇怪了,怎么会吐血呢?
幻境的大殿内。
霍心已经离开。
临久站在衣架前,开始一件一件褪下衣服,白色的衬衣滑落,绿色的肚兜滑落。
一件一件,落在脚边。
然后,她一件一件换上另一件挂着的衣服。
衣架上挂着的,是那套黑色的衣裙。
黑色的长裙。
黑色的腰带。
黑色的发带。
等她完全换完,现实中椅子对面的霍心轻轻拨弄琴弦,随后对着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件黑色裙装,轻轻一指便替换了她的衣服。
“叮。”
临久猛然从幻境中醒来。
装作一脸地茫然。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身上。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裙,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尊雕塑。
霍心蹲下来。
给临久口中塞入一枚药丸,这药,可以解开她的失语,随后,他笑呵呵地望着临久:“你是金铃儿。”
临久装作失神地看着他,“我……是金铃儿。”
“你是一个女人。”
“……”
女……人?
这家伙有病吧?
“我是…”
临久答。
“你是一个女人。”
霍心又重复了一遍,冷笑着看着她,“每日每夜,侍奉我的……下贱的女人。”
然后,他拿出一个本子。
里面详细记录了,他与观内那些女子行的愉悦之事,一件一件,讲给临久听。
详细地把这些事情,说给她听。
“你跟这些女人一样。”
“一样会做这些事情。”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