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绫被噎了一下,脸色难看。
澜舒见状,连忙拉着她的手:“白绫姐,姚榆姐刺伤大哥后逃走,大哥追了出去,二哥担心,就跟去了。”
“姚榆?”
白绫愣了一下,“那女人也来了?”
“嗯。”澜舒点点头,面色黯淡,“她在大婚上大闹了一场,伤了好些人。”
“……”
白绫沉默片刻,忽然冷笑:“活该。”
澜舒怔住:“什么?”
“我说活该。”
白绫在椅子上坐下,哼了哼鼻子,“你大哥那种优柔寡断的男人,既舍不得旧爱,又放不下家族责任,最后弄得两个女人都伤心……你说,他不是活该是什么?”
她说着,目光又落到临久身上:“你说是吧?”
临久漫不经心地道:“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不好评判。”
“不好评判?”
白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眼看着她,“你刚才不是还跟澜舒说,一个人最快活最舒服吗?怎么,现在又改口了?”
“……”
这贱人果然偷听!
临久抬起头,看着白绫。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
一个带着挑衅,一个阴郁平静。
“我说的是我的选择……”临久缓缓道,“至于别人怎么选,那是别人的事,你若觉得两个人好,那就去追你的情郎,何必在这里跟我较劲?”
白绫脸色一白。
澜舒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只觉得头小。
屋内的气氛紧张起来。
窗外,夜色深了。
远处隐约传来犬吠,山庄里变得静悄悄的。
“……”
临久对视了一会儿,她收回视线继续看她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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