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总觉得这人身上有股子挥之不去且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色迷迷气息。
那孙子的眼神,不老实,总是装作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脖颈,匀称小腿,还有……自己的胸口曲线。
不过,有一点,临久对青承倒是颇为欣赏。就是这家伙很有自知之明,清楚地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所以青承在面对他来说“高不可攀”的存在时,最多也就是过过眼瘾,从不敢有丝毫逾矩的言行,甚至连眼神都控制的很好,不会去明显的乱飘。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男人。
毕竟,修仙者也是人,七情六欲未绝,欣赏美色,人之常情。
但有些时候,你看一个人不舒服,就是没有太多理由的。哪怕他只是做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甚至可能本人都未察觉的动作,落在某些敏感的人眼里,便已经足够冒犯了。
青承各方面确实都做得很克制,甚至可以称之为“君子”了,他平时没有任何露骨的表露,眼神也谈不上多么冒昧。
可偏偏,临久就是心思细腻,极度敏感之人,所以她能捕捉到青承的窥视。
或许是因为临久有那么一点点被害妄想症倾向吧…
她对周遭的一切,尤其是他人的目光与意图,非常敏感。青承那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心思,在她面前,实在太过清晰。
而这种小事情,临久也不会去挑破。
至于青承的心思,临久才懒得管,她可以确定,师姐看不上他。
……
赤云台。
小院。
太阳已经升起来不少,却驱不散这院子里的阴郁。
院子里一片狼藉依旧,摔碎的瓦罐,倒地的石凳,都没人收拾。
丁觉穿着一身白色布衣,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堂屋中央那张的方桌旁,屋子里昏暗,只有门口和窗缝透入的几缕光。
眼神空洞。
他在等。
或者说,他在麻木地熬着时间。
往日这个时候,乔雪早就该来了。
带着热粥甜点,轻声劝他吃药,哪怕他再如何乱发脾气,她也只是默默垂泪,然后依旧温柔地守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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