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立刻组织了大规模的地毯式搜查,搜查了附近数百里区域,盘查往来可疑人员,连青溪镇的事情也一并调查。
临久起初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或许宗门能查出些关于那女人身份和目的,或“血影真身”的线索。
但她想多了。
七日过去,除了最初那具被当作撞死黑袍尸体被确认是某个小有名气的邪道散修,死因是被吸干了精血之外,关于那个红衣女人还有其他信息,青灵宗毛也没查到!
那女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连一点有价值的痕迹都没留下。
真一群笨猪!
废物啊!
临久得知这个结果当天,气得差点把杯子都摔烂了。
果然,凡事还是得靠自己!
她那天怎么就突发奇想,有了侥幸心理,指望这群宗门老爷们呢?
结果白白浪费了时间,还不如自己当时冒险出手,用黑笼困住那女人呢!就算引来宁无为,大不了用兵灾伪装,引开,总好过现在一无所获!
不过现在回想,也晚了。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这时候……再懊悔也没什么用了。
这七日时间,临久除了像地鼠一样在上清峰各处打洞,换着地方住之外,基本哪儿也没去。
她本想着难得回宗门,可以跟自己那位性情淡泊的乐上师,好好进行一番“音乐交流”。
最主要的是,她很需要好好听一听上师的清心之曲,去平复自己的心绪。当然她也不是白听,自己还有那一件从月心那里弄来的乐器呢。
还要送给师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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