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久看到他,赶紧从磨盘上跳下,脸上瞬间切换出笑容,“刘长老!您回来啦?”
刘决云的目光先是扫过她身后的磨盘,然后落在临久身上,他的眼神带着审视,那架势,不像看到自家晚辈在玩耍,倒像是家里进了贼。
“……”
临久被他这目光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暗自嘀咕:不至于吧?不就推磨盘几下吗?又没弄坏,难道这玩意儿金贵到碰都碰不得?
她脸上笑容不变,“刘长老,怎么了这是?愁眉苦脸的,谁惹您不高兴啦?”
这一问,刘决云的注意力似乎才从临久身上移开些,他叹了口气。
“并非因为你们。”刘决云开口,“是山下青溪镇,又出了些怪事。”
“哦?”
临久神色一正,赶忙摆正身体,一副严肃的模样。
随后,刘决云道:“近日,镇中居民反应,青计江中那些颇具灵性的银鳞鱼,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青计江中只剩下些小虾小鱼。”
刘决云背着手,目光投向山下的镇子方向,“更蹊跷的是,近段时间,镇子里时不时能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难以追溯源头,还接连丢失了不少家畜,鸡鸭牛羊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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