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唯有一点,那位舅舅恐怕严重估计不足,那便是距离。
从西海,到盛池的距离。
山川险阻,妖魔横行。让一个半大小子独自跋涉到这里,这实在太夸张了。
想到这里,她微微弯腰,靠近应真,压低了声音,“你记不记得,是怎么惹上那些邪修的?他们为何偏偏盯上了你?”
应真仰着小脸,双眼里充满了茫然,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被他们看到的时候,他们就……就开始追我了。”
“哦?”
临久秀眉微挑,指尖轻轻点着下巴,“那他们追你的时候,就没说些什么吗?比如,想要你身上的什么东西?或者,问了你是谁?”
她不太相信那些邪修会无缘无故追杀这小子,这其中必有缘由。
至于安慰的话,她也不会说,这小子的状态很稳定啊。
“嗯………”
应真摇头,“没有……他们什么都没说。我……我不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闪烁。
“啧。”
临久直起身,双臂抱在胸前。
这小子,真不实诚,肯定隐瞒了不少东西。总不能那些邪道修士见他长相奇特,就觉得“新鲜”,就想抓回去当个稀罕物圈养起来吧?
虽然灵界之大无奇不有,但邪修行事,往往利益为先,若无足够的好处,怎么会轻易大动干戈?
而且唐冥那个埋伏也很蹊跷,至今不知道他跟那些邪修在埋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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