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算塞给它几块它最喜欢的铁精到它嘴边,咩咩也只是无精打采地舔了舔,吃都不吃,就又昏昏沉沉地睡去。
显然,之前在雾山的透支太过严重,它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养才能恢复。
唉,只能把它放回去了。
接下来呢?
她无事可做,只能发呆。
临久真的就坐在寒气刺骨的潭边,抱着膝盖,静静地发呆。
白雾在她身边无声地流淌,如时间的河流。
她静静地望着潭水中的冰莲,这个莲花跟她自己一样。
那么美,却又那么冷,又那么危险。
千百万年,它就那样独自绽放在寒潭中央。
像遗忘掉的……冰封的梦。
看着这株孤独的冰莲,临久又忍不住想起了晴阳那只兔子。
那个心里始终牵挂着某个和尚,且会因为对方而方寸大乱的兔子。
这是只幸福的兔子。
因为,临久能从空缘看向晴阳的眼神中,看到某些东西……
那是包容,是无奈……还有一丝牵挂。
那种眼神,是她从未拥有过,也从未给予过别人的眼神,所以晴阳才幸福。如果哪天,也有哪个人,能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将她真正地放在心上…
那自己……也许就死而无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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