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门下弟子一个个去说“本座与那妖女清清白白”?他丢不起这个人。
不解释?难道就任由这盆脏水泼在身上,日后行走修真界,人人都以为他陈竟思是个贪恋魔女媚术的伪君子?连自己宗门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味。
还有苏婉…
她那一声不响的闭关,就跟拿一根细小的针一样,噗噗扎在他心口。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心中烦躁,他坐不住,站也站不住。只能来到窗前,望着殿外逐渐沉下的夕阳,忽然觉得这掌门之位,从未像这时候一样沉重而…令人无奈。
他最终长长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幽幽回荡,满是身不由己的疲倦。他有些累了。
“金铃儿…”他低声念着那个名字,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但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
这烂摊子,他娘的该如何收拾?
陈竟思气得直挠头。
等到他彻底缓和下来,忽然想起来宗门程锦和连辛云这两个女弟子,不知现在如何了。
连辛云那日还在焰照旗,不知回来没有,程锦倒是随着袁青生回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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