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半……不知掰成了多少碎片……
最后狠狠摔在地上,踏入泥土,揉得粉碎,让她受尽这天底下最卑劣的痛苦,然后封死她的退路,逼她求着自己把门打开……
她绝不允许!
绝不屈服!
绝不认输!
可那痛苦,开始转化了。甚至让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完全不受控制。
她觉得自己像一条离水的鱼,张大嘴却呼吸不到空气,只剩无止境的焦渴与煎熬。
就差一点……每一次都只差一点。
就在她感觉自己的神经即将绷断、意识濒临涣散的刹那——
那感觉骤然一变,整个人如同坠入冰泉。这种冰冷将她从崩溃的边缘强行拽回,陷入新一轮、更清晰的煎熬。
“啊………”她惊叫出声,又立刻死死抿住嘴。
临久俯下身,红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如恶魔低语:“明白了么?清规戒律锁得住行为,锁得住你的本心么?”
程锦的意识在“明火”的炙烤和理智的挣扎中逐渐模糊。
临久的话语就像是毒蛊,伴随着那听不见的、永无止境的琴声和无法被满足的渴求,一点点蚕食着她的信念。
程锦口中的愤怒的咒骂早已消失,只剩下破碎的呼吸声,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来。
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无尽的浪潮推向一个未知的深渊,身体和意志都在极限的边缘摇摇欲坠。
那锁死灵台的一点清明,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如何一步步沉沦,却无力抗拒身体本能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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