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
临久捂着脸,心里的落差,期待的落空,让她感觉自己从天堂坠入地狱。
她哭了出来。
近日无论是《净魂咒》还是符箓,都对金鋜毫无效果。她甚至专程坐传送阵,去盛池求教城主,得到的却是更残酷的答案:
金鋜不过是他从域外捡来之物,而且里面的“识心魔”不一定有实体,他探查了一下金鋜的情况,甚至说养魂之法可能有害也说不定…
也是因为这句话,她回去的时候与兵灾大吵了一架,毕竟当初让学养魂救咩咩就是对方的建议!
相比兵灾,她更相信风言。只是风言实在是好客,每次都会提议让她待在盛池,临久自然不会同意,只当对方说的是场面话了。
至于兵灾,当时它差点没给临久气晕过去,只觉得自己落到了一个时不时犯神经的女人手里,心态开爆炸,表示不再管她死活,任其自生自灭算了。
一直到今天…
临久的记忆恢复了一点,让她看到了一点希望,但转眼被残酷的现实浇灭了。
“好不容易…”
“我好不容易等到…”
拿起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她仰躺在在椅子上发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
“哭哭啼啼的…女人就会这招!”
兵灾的声音从匣子里冒出来,嚷嚷了两句,便消失了。
整天被迫离对方这么近,还这么吵!谁受得了?它都害怕自己在这么阴气重的地方待久了,哪天开始受影响织起毛线来。
它一开口。
临久顿时收敛情绪。
差点忘记了。
自己怎么能向别人展露出自己的脆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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