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闭口不言,已经不吭声了,但没想到对方竟能自问自答,唾星四溅,临久脸色越来越黑,她真的快没耐心了。
眼见药汁快熬干,只得现编七大姑八大姨的悲惨故事,让她们挨个赴了黄泉。杜婶听完差点没哭晕过去,好说歹说才劝走。
“麻麻的…”
临久脑袋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虽然很感谢你送来的“大人参”,但是她还是更喜欢安静,看来得尽快把身体养好才行了。要不然再来唠叨个几次,自己头都要小了。
添了一点水,按照温大娘嘱咐的,将火调小,让药汁慢慢收浓。
此时此刻,窗外的日影已经西斜,院子里的几棵树在厨房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当最后三碗水熬成一碗深褐色的药汁时,临久用布垫着,然后将砂锅从火上端下,将药汁倒进白瓷碗里。忍不住轻轻吹一下,表面顿时泛着一层薄薄的波纹。
等药凉的这会儿功夫。
她端碗挪到院中小凳上望天。
温度稍微降下,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碗,捏着鼻子将药一尝。巨苦,好苦……苦到无法言喻!这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喉咙,最后顺着血管刺入心尖。
苦药入喉,心作痛。
这个念头闪过的一瞬,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是真的感受到,心口传来隐隐的疼痛。
“噗——”
她把药汁全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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