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他踏入炼神之后,他自己早已忘却那种卑微的感受,而那对姐妹应该也早就化为一地枯骨。
没想到,今日竟在一个小辈眼中,重见那刻骨铭心的轻蔑。越想越体温越高,一股屈辱感夹杂着凉意直直直从天灵盖灌入进来,他居然有些生气了。多少年了,居然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么个眼神看自己!
我可是炼神境!
咔咔——
座椅的扶手被他捏出了一条条裂缝。
临久吓得并拢双腿,这老东西不会生气了吧?老大不小了,气量竟然如此之小。
但事已至此。挽回已经晚了,那就硬到底算了,真以为我怕你?临久冷哼一声,索性扬起下巴,“我何时有说不去了么?”
这倒没有。
刘长老头上的火气一下便消失了…
是啊,我一个长老,为何要跟一个小辈计较这些?他忽生困惑:莫非此女修了媚术?竟能扰动他道心!
临久“哼”了一下,拍拍裙子纵身跳入阵法当中,留下刘长老一人在椅子上神色阴晴不定。
那股怒意来得汹涌,去得蹊跷。更诡异的是,少女的嫌恶竟令他……怦然心动?与亡妻的温婉截然不同……日了,简直如同勾魂的魔道妖女。
吱嘎——
身后房间的门开了,眼睛红红显然哭过的月寻走了出来,她趴在桌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都觉得不舒服。
刘长老坐在椅子上,不知为何总感觉浑身刺挠,最后站了起来,在原地来回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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