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忘心中一突。
难道我还露出了其他马脚不成?
“呵呵,阮阁主且说说看。”
“那就是那只同样身具空间法则的白狐了,它感应到了小友身上的法则波动。”
这次陈忘是真绷不住了,袖中拳头握得更紧了:“阮阁主所说的白狐是?”
就在陈忘开口询问之时,溶洞内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咯咯,便是奴家咯。”
陈忘面色剧变,根本不想探究笑声出自何人。
他浑身气势狂涨,浑身被黑雾缭绕,周围空间狂颤,身形渐渐变得模糊瞬间消失不见,可瞬间,他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现,无极真魔功直接失效恢复原状。
这怎么可能!
陈忘心惊无比,就是徐安都不能阻止他逃跑,可现在却连瞬移都做不到。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这女子对空间法则的掌握比我强了数倍不止。
他想要再次尝试瞬移,可周围空间变得坚硬无比,根本无法破开,且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束缚,同样动弹不得。
一股香风钻入陈忘鼻腔,一只玉手也慢慢抚上他的后背,让他心中一阵发寒。
“咯咯咯……公子何必着急离开呢,奴家可还想要与公子好生交流一番呢!”
玉手不断上升,很快便攀上陈忘脸颊,一只雪白狐尾缠绕在陈忘腰间,接着是两条,三条,四条,随后,一张绝美面容出现在陈忘面前。
女子身着宽大白裙,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她五官极美,肤若凝脂,眉如弯月,睫毛长密,尖尖的下巴上那张樱桃小嘴就如雨后粉嫩欲滴的蜜桃般诱人,特别是那一对勾人的狐媚眼,一个眼神便能牵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看到她的瞬间,陈忘脑海中迸发出几个字,红颜祸水,殃国殃民。
短暂失神,待想起现在的处境,陈忘瞬间清醒过来,感应到女子身上的气息,面色凝重。
元婴巅峰!
“果然是你!”
“咯咯,公子定力倒是绝佳,可比那些臭男人强多了。”
女子抚摸着陈忘的脸颊,眼中带着贪恋神色,好似在品鉴一件瑰宝。
阮名豪低着头走上前来,朝女子深施一礼:“在下见过雪长老。”
女子看向阮名豪那依旧被死气缠绕的右手,嘴角翘起,带着几丝讥讽道:“每次都搞得如此狼狈,值得吗?”
阮名豪低头不语,更不敢去看陈忘。
听到阮名豪对女子的称呼,一瞬间,陈忘想明白了许多事,这一切都是眼前女子的阴谋。
他余光瞥向阮名豪,之前自己算是白感动了。
他怒声质问道:“阮阁主,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这样做,亏我还这么相信你,难道你之前说的那些都是假的,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吗?”
阮名豪默然不语,可他紧握的拳头说明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见他不说话,陈忘目光重新看向女子:
“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不管是躲在千雀山古修洞府等人上钩,还是假装被拍卖,都是为了设局坑害徐安?”
“什么等人上钩,奴家可没做过呢。”
白狐有些疑惑,脸上笑容却是不减,青葱玉指轻点红唇:
“咯咯,说实话,奴家还要多感谢公子呢,不然奴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得手。”
玛德,这狡诈的女人。
陈忘自然知道对方口中的多谢是夜叉王王出手将徐安重创的事。
“徐安死了?”
“咯咯,是啊,那老东西追了我这么久,死有余辜。”
陈忘一阵兔死狐悲,自己还想着怎么防止对方报复呢,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死了。
“你想如何。”
“唉呀,公子不要这么严肃嘛,嗯,奴家想想啊!”
缠绕在陈忘身上的四条狐尾松开,女子玉手搭在陈忘肩头,粉嫩脚掌踩着冰冷地面绕着陈忘转起圈来。
纤细小腿随着她的走动时隐时现,她的手指从陈忘左肩顺着胸膛一路滑到后脖颈,最后整个人趴伏在陈忘背上。
樱桃小嘴靠近陈忘耳畔,小巧鼻子轻嗅,吐气如兰道:“公子身上的味道还真是让奴家魂牵梦萦呢,让人家忍不住想要吃了你。”
如此亲密接触根本没让陈忘有任何心猿意马的感觉,他现在只觉被一股死亡危机包裹,彻骨冰寒。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阮名豪上前拱手道:“雪长老,您不是说不害他性命……”
“聒噪!”
女子冷哼一声,玉手一挥,阮名豪如临重击,一下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整个地下溶洞微微颤动,乱石飞溅。
阮名豪咳血飞回,单膝跪地,低头认错:“雪长老恕罪!”
“哼!”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