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国道主”的地位不服。】
【于是你“请”他私下论道三日。】
【三日后,血煞老祖从论道密室中走出,面色复杂,眼中满是震撼。】
【他找到你,单膝跪地:】
【“道主之道,深不可测!老夫……服了!”】
【原来,在那三日中,你以不朽分魂的境界,将他功法中的所有缺陷、瓶颈、隐患,一一指出,并给出了完美的改良方案。】
【血煞老祖修行千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前路如此清晰。】
【他怎能不服?】
【第四件事,安抚父亲。】
【周文渊的心结,你一直记在心里。】
【这日,你单独来到周府书房。】
【“父亲。”】
【周文渊正在翻阅一本古籍,闻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道主来了。”】
【“父亲还是叫我烬儿吧。”你苦笑。】
【周文渊沉默片刻,叹了口气:“烬儿,为父……心中有惑。”】
【“父亲请讲。”】
【“儒道……真的全错了吗?”周文渊眼中满是挣扎,“‘仁义礼智信’,‘忠孝节义’,这些道理,难道也是错的?”】
【“不,这些没错。”你摇头,“错的是被扭曲的‘天道’,是‘独尊’,是‘非我即异端’的极端思想。”】
【你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本古籍:“儒道的精华,在于教化人心,在于建立秩序,在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这些,都是对的。”】
【“但儒道错在,它将这一切变成了‘天条’,变成了不容置疑的教条。】
【它压抑了人的天性,禁锢了思想,甚至……篡改了世界本源。”】
【周文渊怔怔听着。】
【“新道,不是要全盘否定儒道。”你继续道,“而是要去伪存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仁义礼智信’仍是做人之本,‘忠孝节义’仍是美德。】
【只是,这些不该是‘天条’,而应是‘选择’。”】
【“父亲若愿意,可继续研究儒道经典,去伪存真,将其精华融入新道。】
【如此,儒道虽不复独尊,但其精神,却能在新道中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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