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机会!”林夜眼中厉色一闪,放弃维持大范围的迟滞场(太耗蓝),转而将力量集中,对着被铁牛盾牌卡住动作的一只猎手,虚空一“握”!
“咔!”
那只猎手身侧,几道由阴影和紊乱能量构成的、粗粝的“能量锁链”凭空浮现,猛地缠绕上它的节肢关节!虽然锁链很快被猎手挣断,但这短暂的束缚,让它的防御出现了致命的空档!
“月华穿刺!”苏婉清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早已准备好的月华之力凝聚成一道纤细却无比凝实的光矢,精准地穿过猎手甲壳的缝隙,刺入了其体内能量节点所在的大致位置!
“噗嗤!”
光矢入体,那只猎手身体剧烈一颤,暗红色的复眼光芒急速黯淡,挣扎了几下,轰然倒地,节肢抽搐着,失去了战斗力。
“干掉了!”后方支援点,通过摩方那台滋滋作响的监测仪看到这一幕的小雨,忍不住欢呼。
“别高兴太早!虫子越来越多了!”摩方看着监测仪上疯狂闪烁、代表猎手能量信号的红点,声音发紧。
确实,最初的混乱和减速,只是暂时遏制了猎手群的冲锋势头。更多的猎手从巢穴深处涌出,它们似乎学聪明了,不再无脑猪突,而是开始分散、包抄,试图从两侧绕过铁牛和石墩组成的盾墙,攻击后方的林夜和苏婉清。还有一些猎手则试图从上方跳跃,或者从地底(如果有缝隙的话)钻出。
“会长!顶不住了!太多了!”铁牛大吼,他的“疙瘩盾”上已经布满了深刻的切痕和焦黑的灼痕,手臂被震得发麻。石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沉默地扛着盾牌,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
“不能退!退了侧翼和后方就暴露了!”林夜咬牙,大脑飞速运转。他的“虚空掌控”在正面硬碰硬和制造大范围控场方面消耗太大,精度也不够,必须用更巧妙的办法。
他目光扫过战场,看到了侧翼那堆被自己刚才“失误”炸出来的金属残骸,以及更远处另外两个相对平静的“能量喷发点”。一个大胆(且很可能再次翻车)的计划浮上心头。
“苏婉清!给我争取十秒钟!最大范围的月光屏障,能撑多久撑多久!铁牛,石墩,收缩防线,护住我们左右!别管前面了!”
“十秒?会长你要干啥?”苏婉清不解,但手上动作不停,月华之力汹涌而出,在三人周围布下了一层柔和的、但坚韧的光晕屏障。几只试图扑上来的猎手撞在屏障上,激起阵阵涟漪,暂时被阻挡在外。
铁牛和石墩虽然不解,但立刻执行命令,放弃正面对抗,盾牌侧移,和月华屏障一起,构成了一个临时的三角防御区。
林夜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十秒钟,他必须完成一次极其精细、且需要同时协调多股力量的操作。这比他之前任何一次训练或“死亡”都要困难。
他首先将感知延伸到侧翼那堆金属残骸。这些残骸内部结构不稳,蕴含微弱的金属能量和之前爆炸残留的混乱虚空能量。他小心翼翼地用精神力“触碰”它们,不是引爆,而是引导、共振,让它们内部本就脆弱的平衡变得更加岌岌可危,如同在悬崖边垒鸡蛋。
接着,他的感知如同触手般,分别探向另外两个“能量喷发点”。这一次,他不再试图“勾动”或“引导”主能量流,而是瞄准了能量流边缘那些极其细微的、不稳定的“能量涡流”和“压力失衡点”。这就像在湍急的河流中,精准地找到几块能让水流改道的小石子。
“就是现在!”
林夜猛地睁眼,眼中暗金色星云漩涡疯狂旋转!他双手同时做出截然不同的动作:左手对着侧翼金属残骸方向,五指猛地一攥!右手则对着两个“喷发点”的方向,手指如同弹钢琴般快速、轻柔地连点!
“轰隆隆——!!”
侧翼的金属残骸堆,仿佛被无形的大锤砸中,又像是内部的压力达到了极限,猛地发生了剧烈但不扩散的定向爆炸!无数炽热的金属碎片和混乱能量,如同***般,呈扇形朝着从侧翼包抄过来的那群猎手劈头盖脸地轰了过去!虽然单发威力不大,但覆盖面广,顿时将那群猎手打得阵型大乱,惨叫连连,冲锋势头为之一滞。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喷发点”边缘,被林夜“点拨”过的能量失衡点,仿佛多米诺骨牌般被触发!两股原本相对平缓的虚空能量流,突然发生了小范围的、方向相反的偏转和紊乱!这两股紊乱的能量并未直接攻击猎手,却如同两把无形的、巨大的“扫帚”,将战场上弥漫的部分混乱能量和猎手冲锋带起的尘埃、碎片,猛地“扫”向了巢穴的方向,并且在路径上形成了两片短暂的、不规则的能量乱流带!
这两片乱流带正好位于猎手群主力的两翼,虽然不致命,却严重干扰了它们的感知和协同,让它们的阵型出现了混乱和脱节,冲锋的势头再次被延缓、分割!
十秒钟,林夜几乎抽干了自己剩余的精神力,脸色苍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但效果显著!侧翼包抄被打断,正面主力被分割扰乱,为铁牛、石墩和苏婉清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