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背包,最后把巧克力紧紧攥在手心,挥了挥手:“成吧成吧,这些东西对我也没啥用,你都拿走吧。”
徐明立刻将望远镜挂在脖子上,迅速将背包背在身后,对着老者道了声谢,然后转身就走。刚迈出两步,正午炽烈的阳光毫无遮挡地刺下来,晃得他眼前一花,瞬间有些晕眩。
他慌忙抬起手遮挡阳光,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眩晕感才渐渐褪去。可等他放下手、重新看清周围时,心头突然莫名一沉,说不清哪里不对,沿街的胡杨木招牌、夯土房的草泥墙面依旧是老样子,街市的吆喝声也没停,可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像空气突然凝固了似的。
他下意识扫了眼四周,沿街商铺里的村民仍在忙活,织坊的纺车还在“吱呀”转,卖粟米的摊主正弯腰称货,可那些人的眼神落在他身上时,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看得他浑身发紧。
“也许是刚才看那些科考队遗物,想太多了?”徐明暗自嘀咕,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驱散。
他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不再犹豫,迈开步子朝着自己暂住的那间土坯房走去。
脚步匆匆间,总觉得背后的目光更多了,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耳边若有若无的多了点窃窃私语,让他后背阵阵发凉。
身后的守卫依旧不远不近地跟着,步伐没改,眼神却似乎比之前更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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