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容易被狼群袭击的死地!这等于把风仔一伙人直接流放到了鬼门关!所谓的清理,不过是让他们自生自灭的借口!
风仔噗通一声跪倒在雪地里,涕泪横流:“疤哥!饶命啊疤哥!我再也不敢了!”
老疤看都没看他一眼,挥了挥手。他身后的两个心腹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风仔拖走了。
处理完风仔,老疤的目光再次落到瘦猴身上:
“瘦猴,管粮是重任。营地里再出一丁点岔子,”他指了指被拖远的风仔,“他就是你的下场。”
瘦猴脸上的喜色瞬间冻结,连忙躬身:“疤哥放心!我一定……”
老疤没等他说完,转身,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站在人群中的徐明,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没有任何赞许或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的新用途。
然后,他再没说一个字,转身,踩着积雪,一步步走回了他的主营帐。
裁决结束了。没有胜利的欢呼,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老疤用最残酷的方式维持了表面的公正,同时完成了权力的制衡:他废掉了失控的风仔,扶植了更有威胁但暂时可控的瘦猴,并用死亡威胁将其牢牢锁住。
而真正的矛盾,并未解决,只是被更深地埋进了冰层之下。
瘦猴获得了梦寐以求的管粮权,却感觉脖子上架着一把更锋利的刀。徐明看着老疤离去的背影,心中没有一丝轻松,只有更深的寒意。
老疤的统治,没有因为这次冲突而削弱,反而因为这次冷酷的裁决,显得更加森严和不可动摇。
老疤离开后,人群在压抑的寂静中缓缓散去。瘦猴脸上的狂喜早已被凝重取代。他走到那两具被遗忘在角落、覆盖着薄雪的狼骨旁,用脚踢了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转向徐明,语气不再是之前的利用,而带上一丝真正的重视:“小子,这玩意儿,之前吓破了胆,没人敢动。现在……”他蹲下身,摸了摸那堆冻硬的骨头,“……这可是狼肉也是肉。是能救命的肉。”
徐明看着狼骨,点了点头。他早就想过,但之前人微言轻,自身难保。
“你会下套,懂陷阱。”瘦猴盯着他,“光守着粮仓不够,咱们得主动搞肉。下次狼再来,不能让它们全须全尾地走。这事,你得挑头。”
徐明心中一凛。这既是重用,也是把他推向更危险的前线。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掌控食物来源,才是真正的权力。
“狼肉不好吃,腥膻,硬得硌牙。”瘦猴仿佛看穿他的心思,阴冷地笑了笑,“但饿疯了的人,树皮都啃。这玩意儿,就是宝贝。怎么打,怎么分……以后,咱们得立个新规矩。”
新规矩。
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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