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宜苏看的目不转睛,指尖无意识的开始模仿着。
天墟与玄泽退至一旁,默默守护。
治疗持续了数个时辰。当药尊将最后一根碧玉针从时蓁头顶百会穴缓缓拔出时。
“唔……”
一声嘤咛般的呻吟,从石榻上传来。
天墟身形身子一动,瞬间出现在榻边。
只见时蓁那紧闭的眼睑,艰难地颤动了几下,睫毛轻抖,最终,一点点地掀开。
映入她模糊眼帘的,是柔和的光晕,以及一张她让她恍如隔世的脸。
“……师……尊?”干裂的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刚刚睁开的眼,还带着初醒的迷茫与虚弱,但在看清眼前之人后,突然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天墟看着爱徒苍白的脸庞,看清她眼中情绪,素来清冷的眼神,终于浮现出疼惜的神情。
他伸出手,轻柔地拂开她额前的几缕碎发。
“嗯,为师在。”他的声音平稳,安慰的说道。
“没事了,蓁儿。你做得很好,剩下的,交给为师。”
听着那心安的话语,时蓁紧绷心神终于彻底松懈下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的呼吸虽弱,却平稳了许多,眉头也舒展开来。
天墟替她掖好被角,指尖一道灵光没入她眉心,助她安眠恢复。
他转身,对药尊郑重一礼:“多谢药尊救命之恩!”
药尊含笑摆手。
“分内之事。令徒意志坚韧,根基雄厚,实乃良材璞玉。体表伤势已初步稳住,按时用药,静心调养即可。老朽会在此三日,日日行针一次,待其气息彻底平稳再行离开……”
天墟眉目终于舒展开来。
“待她能行动,吾便带她回小灵界行拜师大典,到时……再请药尊帮忙复诊一二。”
“好说,答应我的东西可别忘了。”药尊点了点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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