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啸一声,周身帝道法则如同苏醒的星河,汹涌澎湃!
无穷无尽的剑气自他体内,自他手中帝兵长剑中喷薄而出,啸动天地!
凛冽的剑意如同寒冬最刺骨的罡风,肆虐而出,将周遭的血煞之气都斩得支离破碎!
铮铮的剑鸣之音,如同亿万柄神剑在同时出鞘,不绝于耳,充满了肃杀与决绝!
他挥动帝兵,凛凛的寒光如同能斩破万古虚空,迎着那无尽血光,正面斩去!
“有用吗?”
九婴古皇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他十八只血眸光芒更盛,如同真正的血月临空,散发出诡异而不详的光辉。
他那九颗狰狞的头颅同时张开巨口,吞吐之间,宛若有浩瀚星空在他口中生灭,喷吐出更加浓郁、更加粘稠,充满了煞气,诡异与不详气息的暗红血雾!
他的身躯,血光愈发璀璨夺目,几乎要化为一轮行走的血色太阳!
他攻杀之间,血光、煞气、诡异与不详的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瘆人,仿佛能污染一切,侵蚀一切,终结一切的恐怖领域,朝着凌天至尊疯狂碾压而去!
“噗嗤!”
尽管凌天至尊剑光盖世,剑气纵横,但在九婴古皇这全面回归极道,且底蕴深厚,手段诡异的狂暴攻势下,依旧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一道格外凝练,边缘缠绕着暗红不详气息的血光,洞穿了他那璀璨的剑幕,狠狠击打在他的左肩之上!
凌天至尊身躯剧震,闷哼一声,口中帝血狂喷,身形倒飞而出!
左肩处,一个前后透亮的血洞赫然出现,边缘血肉迅速枯萎、腐败。
更有丝丝缕缕诡异的暗红血丝,如同活物般,沿着伤口疯狂侵入他的帝躯深处,朝着他的本源侵蚀而去!
“不好!”
凌天至尊心中大惊!
这诡异与不详的力量,太过可怕!
不仅侵蚀肉身,更污染大道,消磨生机!
他立刻调动残存的帝道法则,全力压制那不断侵蚀的诡异血丝。
然而,这血丝极其顽固、歹毒。
以他此刻燃烧的状态,竟只能勉强将其压制、延缓,无法在短时间内彻底驱除!
而此刻,他正与九婴古皇处于生死搏杀的关键时刻,根本无法分心兼顾两处!
“杀!!!”
仅仅刹那的权衡,凌天至尊眼中便闪过决然的光芒!
他选择了放弃对体内诡异血丝的压制!
将所有的心神,所有的力量,全部投入到与九婴古皇的搏杀之中!
他要在这最后的时光里,绽放出最璀璨的光芒,为炘痕争取到最大的可能!
“铮!!”
霎时间,剑气如同决堤的星河,纵横亿万里!
滚滚的剑啸之音,如同亿万条白色的神龙在咆哮、在奔腾!
整个血窟核心,如同化为了一片剑的海洋、剑的世界!
凌天至尊人剑合一,化作一道贯穿古今的绝世剑光,携带着他一生的剑道精华与最后的生命,朝着九婴古皇,义无反顾地斩了过去!
这是舍弃了防御,舍弃了生路的最极致攻杀!
……
血窟禁区外围,那片被黑暗、混沌、道火、寂灭等多种狂暴的力量肆虐得一片狼藉的黑暗星河之中。
“轰!轰!轰!”
激烈的碰撞与力量的湮灭,依旧在持续。
炘痕那残破不堪的帝躯,如同一个打不烂,锤不扁的铜豌豆,依旧在阳帝、古闫至尊、黑影至尊三人的疯狂围杀中,浴血奋战!
他浑身浴血,金色的帝血几乎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
但这些血液,似乎并未削弱他的战意,反而让他显得更加凶悍、惨烈!
他左手虚托着那尊同样伤痕累累,却依旧光芒不辍的混沌塔,右手则紧握成拳,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恐怖的力量!
此刻的炘痕,虽然状态极差,本源亏损严重,但他毕竟是以混沌体证道的当世大帝,其强大与韧性,远超常人想象。
更重要的是,经过与九婴古皇那场惨烈到极致的生死搏杀,他虽然重伤,但在死亡的压力下,在燃烧本源的极致爆发中,他对自身混沌大道的理解与运用,似乎又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精进与蜕变!
此刻的他,不是随便什么至尊都能拿捏的软柿子了!
阳帝等人,虽然实力不弱,但毕竟不是如九婴古皇、弃宇至尊那般在极道中走出了不短距离,底蕴深厚的恐怖存在。
他们三人联手,燃烧本源,固然能给炘痕造成巨大的压力与伤害,但想要短时间内将其彻底镇杀,却也力有未逮。
“杀!”
炘痕在搏杀之中,气息非但没有继续衰败,反而在一种向死而生的惨烈中,愈发强大!
他周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