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呵,倒是会藏拙。” 金鳄古皇瓮声瓮气地自语,猩红的巨眸盯着画面中九婴古皇 撕咬炘痕的凶残景象,却没有太多欣赏,反而微微摇头。
“不过,混沌体的潜力,可不是说说而已。
能在当世以混沌体证道,此子之天赋,气运,皆是顶尖。
第一世便迈入极道,对他而言,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九婴此刻虽强,占尽上风,但想彻底镇杀此子……并不容易。”
很显然,他的话语之中对炘痕更看好。
他清楚顶级体质的可怕之处。
在他那个时代同样有顶级体质,但都被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在他看来,炘痕只要能挺过这一劫,未来成就不会小,甚至一世成极道都狠简单,届时寿元大增,活出第二世、第三世也非难事。
相比之下,他并不那么看好九婴古皇。
另一边,某处佛光与魔气诡异交织、梵唱与哀嚎并存的虚幻净土内,悲尘佛帝则对激战中的两人兴趣不大。
他那悲苦而扭曲的面容上,一双邪异的眼眸,正仔细地仿佛在解剖什么似的,观察着整个血窟禁区本身。
那翻腾的血海,那弥漫的血煞规则,那禁区的空间结构。
他似乎,对禁区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中萌生了一些关于道场、信仰、渡化,或者吞噬方面的不为人知想法。
至于赤胤鬼帝,他则隐匿于一片灰色雾气与无数冤魂缠绕的阴森鬼域深处。
他的目光,并没有过多停留在炘痕与九婴古皇的生死搏杀上。
反而直勾勾地,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恶意,锁定了战场边缘那三位气息衰败,狼狈不堪的身影,古闫至尊、阳帝、黑影至尊。
准确地说,他的目光在古闫至尊与黑影至尊身上来回扫视,异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感兴趣的光芒。
古闫至尊那纯粹的寂灭之力,黑影至尊那黑暗与隐匿之道,似乎都与他自身的鬼道有着某种可以互补或吞噬的关联,让他颇为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