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道璀璨的金色流光,瞬间划破星空,朝着黄金狮子一族祖地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瞬消失不见。
望着狮皇九离去的方向,炘痕伫立片刻,周身沸腾的混沌气渐渐平复。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回依旧被魔炎笼罩,气息幽深的羽帝身上。
眼中的杀意与战意,此刻已消散了大半。
“道友。” 炘痕的声音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与威严,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
“战殇已遁,今日你我暂且作罢。”
“你……退去吧。”
“若是下次你再阻挠于我,便不是今日这般简单一战了。”
他对羽帝确实没有太多必杀的意念,之前的杀意主要源于其阻拦自己镇杀战殇至尊。
如今战殇已逃,再与羽帝这等深不可测的强敌死斗下去,意义不大,反而可能让其他禁区至尊或未知的变数有机可乘。
羽帝隐藏在魔炎后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
片刻后,那滔天的魔炎开始缓缓收敛,内聚,最终尽数归于他体内,露出了他那笼罩在魔气中的模糊身影。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炘痕一眼。
随即,羽帝的身影如同溶于水中的墨迹,悄无声息地淡化,消失在了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令人心悸的魔意,证明着方才那场惊世搏杀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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