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会派人通知倭国,让你们王室派人来东京开封府,与朝廷交涉谈判。
不过在这之前……”
他蹲下身,伸手捏住纲手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烛光下,这倭女虽年过三十,但肌肤依旧紧致,眉眼间英气与媚态并存。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被铁链捆绑的丰满身躯,在挣扎中更显曲线。
赵和庆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有几分魅力。
“不过在这之前,”
他重复道,声音低沉,“我要先解决在大宋境内的所有倭人。你意下如何?”
肛首被迫与他对视,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你会守信用吗?”她嘶声问。
“姐姐!不要信他!”绳树缓过气来,又叫道,“宋人狡诈,他们……”
“闭嘴!”赵和庆冷喝一声,绳树吓得一颤。
他重新看向肛首:
“本王言出必践。
但前提是,你们要老实配合。
明天,我会送你们去杭州。
一路上,乖乖的,别耍花样。”
肛首咬紧嘴唇,良久,终于点头:
“我……我知道了。”
“很好。”
赵和庆松开手,站起身,“记住,管好你弟弟。他若再敢放肆,本王可不敢保证他的安全。”
他转身走向笼门,守卫连忙开门。
走出铁笼,赵和庆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纲手正抱着瑟瑟发抖的绳树,姐弟二人缩在笼角,如待宰的羔羊。
“严加看守。”他吩咐守卫。
“是!”
赵和庆大步离开营区。
夜风清冷,星光初现。
接下来,该去见见那位高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