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至今未归。”
“今日入夜,将军未按约定传回消息。”
“营中众将焦急,在中军帐商议对策。
刘振突然发难,指认高启强通倭,并当场将其杀害,随后软禁众将,控制大营。”
雷宁说到这里,已是咬牙切齿:
“殿下,末将以为,刘振早有预谋!
高将军失踪,高参将被害,全是这奸贼的阴谋!”
众将纷纷附和:
“殿下,刘振狼子野心,请殿下严惩!”
“高将军生死不明,营中不可再乱啊!”
赵和庆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刘振身上。
刘振脸色惨白,但仍强自镇定:
“殿下,末将冤枉!末将对高将军忠心耿耿,怎会害他?末将所作所为,全是为了稳住军心,以防奸细作乱!”
“奸细?”赵和庆忽然问,“你说的高启强通倭,可有实据?”
刘振语塞:“这……黑衣人证词便是实据!”
“那黑衣人现在何处?”
“走了。”
赵和庆笑了,笑容却冰冷:
“也就是说,唯一的人证,不见了。
唯一的物证,是一枚可能被故意放置的符牌。
而你在高将军失踪后,第一时间不是全力搜救,而是杀害军中大将,软禁同僚,控制军营。”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
“刘振!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吗!”
这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震得帐中烛火摇曳。
刘振浑身一颤,终于崩溃,瘫倒在地:
“殿下……殿下饶命……末将……末将也是一时糊涂……”
“糊涂?”赵和庆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勾结倭寇,陷害上官,杀害同僚,意图夺权——这是糊涂?”
他转身,环视众将:“诸位将军,刘振之罪,该当如何?”
雷宁毫不犹豫:“按军法,当斩!”
“当斩!”众将齐声。
刘振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赵和庆回到主位,沉声道:
“把刘振押下去严加看管,待查明高将军下落,一并处置。
营中军务,暂由雷宁参将代理。”
雷宁单膝跪地:“末将领命!”
“现在,”赵和庆目光如炬,“首要之事,是找到高明远将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看向帐外,风雪正急。
“传令,全军戒备,明日拂晓,兵发梅山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