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不容分说地将那温润的玉瓶轻轻塞进明意的掌心,“姐姐,你就拿着吧。”
“解毒要紧。你一日不解毒,佘师父与公主殿下,还有……关心你的人,便一日不能安心。”
她抬眸,望向司徒岭那双清澈却沉淀了许多的眼睛,喉头有些发哽:“那……你呢?”
他难道不想用这“黄粱梦”,尝试生出灵脉吗?
她知道这对于自幼因无法修炼而受尽冷眼的司徒岭而言,意味着什么。那是改变命运的唯一希望。
“我既然已经有了药方,” 他目光平静地迎上明意的视线,“想要这‘黄粱梦’,日后……随时都可以再炼。帝屋木心,我那边还有。”
“姐姐,你的安康,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明意心头。
她张了张嘴,一时失语,帝屋木心何其珍贵,他怎么会还有?
窗外,天光正好。司徒岭安静地站在她面前,身影被阳光拉长显得单薄许多。
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他想守护的人,也悄然走上了那条天璇为他指出布满荆棘却也充满可能的道路。
即便是明意再不愿意接受司徒岭的好意,也在司徒岭和师父的双重逼迫下不得不在身体中种下黄粱梦,种下黄粱梦后还需要一些时间炼化,这才能彻底解离恨天之毒。
司徒岭再次回到极星渊想来在逐水灵洲也发生了什么。看在黄粱梦的份上,天璇拨了一座客院给司徒岭暂时居住。一应供给,皆按上宾之礼。
司徒岭每天乐不思蜀,天天去明意那边报到。
他厚着脸皮,佘天麟赶都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