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没有黄粱梦,你唯一能吃的药只有我的万药普方。”
明意苦笑:“殿下,你仅仅只凭借这个就认定我是明献。”
“你似乎忘记了,你有一次对我行礼用的是男仙的礼仪。当时我还以为你想认我为主呢?如今看来,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明意一顿,闭眼摇头:“百密一疏。”
“但是殿下,我可是做了整整七年的战神。”
“所以?”
“你我很近。”
“所以?”天璇不为所动。
明意索性坐在地上:“这个距离,您很危险啊!”
天璇直视她的眼睛:“所以,明意,你会伤害我吗?”
明意长叹一声:“得您收留庇护,不会的,殿下。”
“既然如此,我怕什么呢?”
“您一向如此轻易相信人?”明意反问。
天璇摇头:“从不。”
“但殿下似乎对我很放心,我毕竟是明献。来自尧光山。我若是要杀你,易如反掌。”
天璇笑而不语。
真动起手来,还指不定谁倒霉。她几十年的大家长可不是白当的,飞花落叶皆可为刃,即便没有仙灵之力,也能置人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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