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蜕皮......”纪伯宰不满道。
“主要吧,我怕某个人偷画。”
纪伯宰笑脸一僵:“哪有的事,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吗?没有吧?纪伯宰,你有没有什么忘记告诉我了,今天你就回去你的无归海,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天璇说完就将纪伯宰扫地出门。
侍从们歉意地对纪伯宰笑了笑,当着他的面将公主府的大门重重关上。
纪伯宰气急的干瞪眼。
有一点天璇还真说对了,纪伯宰好说要不到那画,他还真的准备去偷。
夜深人静,公主府内静悄悄的,就连虫鸣也微不可闻。
纪伯宰如一片落叶,轻飘飘落在天璇寝殿的窗外。他屏息凝神,指尖泛起微光,窗户的插捎一动,便悄无声息地弹开。
纪伯宰打开窗户如游鱼般滑入殿内,落地轻如鸿毛,未发出一丝声响。
他动作迅捷而轻柔,将梳妆台的抽屉、暗格、衣柜的角落、书架的夹层,连榻边的矮几都未曾放过......
他将天璇房内给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出天璇将画藏在哪里,唯一还没有翻的地方......
纪伯宰将视线移到了天璇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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