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草啊,我的手下可是九死一生才带回来的,你再想要下一株,恐怕就要等到千年之后了。”
后照见此大急,“住手!你快住手!” 他猛地挣扎起来,铁链被拽得哗啦作响,磨得皮肉生疼也顾不上,“我的记忆你尽管拿!只求你说话算话,把月见草交给弱水!”
“我纪伯宰,一向说话算话。”纪伯宰松开手指,月见草的光晕重新稳定下来。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凝聚起幽蓝色的灵力,那灵力笼罩向后照的眉心。
后照闭上眼,强忍着剧烈的疼痛,没有任何的抵抗,任由纪伯宰的灵力如刀般切入他的识海。
最终,纪伯宰手中出现了一团光晕。
“纪伯宰,是我小瞧了你,人人都在找你打听你到底有没有黄粱梦,如此众多的人中,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还记得你在花月夜中问我黄粱梦说的话吗?你问我,‘你到底有没有种下黄粱梦’,”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世人皆以为黄粱梦是药丸或是药剂,唯有你——也只有你,用的是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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