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心疾一共只发作过三回,一次是君后去世,一次是神君昏睡不醒,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纪伯宰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言笑仙君还能常年备着璇儿的药,可见十分关心她。”
言笑垂眸一笑,“毕竟,我也是看着她长大的。”
“小殿下生来情感淡漠,” 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柔和了些,“是君后和天玑长公主一手呵护带大,后来才如同常人一般。情感淡漠有淡漠的好,至少,她的心疾不会发作的频繁。”
纪伯宰一愣,她情感很淡漠吗?
此时明意正在绞尽脑汁儿想要将这公主和纪伯宰撮合,他俩要是分居,她还怎么混进无归海。
思来想去,她还是小声试探:“殿下,您是不是…… 误会纪仙君了?”
“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误会了?”天璇声音闷闷的。
“我先前走投无路,本是想进花月夜讨生活的。” 明意放缓语气,慢慢说道,“里面的姐姐们都说,只要能和纪仙君扯上点关系,日子就能好过不少。”
这话刚出口,天璇的胸口又隐隐抽疼起来,她气鼓鼓地捂住耳朵,偏过脸不愿再听。
“殿下您别恼!”
明意赶紧凑到床边,压低声音急着补全:“那些仙子姐姐还说,纪仙君是出了名的大方,去花月夜也只看舞听曲,从来不喝酒、不吃楼里的东西,更不会和小仙子们……”
她顿了顿,声音细若蚊蚋:“…… 双修。”
天璇猛地睁开眼,心也不疼了,人也不晕了,顿时神清气爽:“你怎么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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