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嗯,从小就是如此。不喜欢喝药也不喜欢医仙。”说着竟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
纪伯宰意外地看了一眼言笑,他对天璇的病症如此熟悉,连她的脾气秉性都了如指掌。
而自己好像只知道一点明面上的,其余的一无所知。
“你们......”纪伯宰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言笑似乎看透他的心思:“我与天璇自幼相识。只当她是妹妹,纪仙君别多想。”
“她这病,很严重吗?”纪伯宰低声问。
“若好生将养,无碍;若继续今日这般......恐怕不妙。”
纪伯宰心头一紧。他意识到,自己那晚的所作所为,可能比想象中更伤人。
他去花月夜是做一个切割,一个顺其自然,再也不去花月夜的借口。同时确实是存在利用天璇,打消含风君的怀疑,给自己争取更多时间的手段。
明意很快端着药碗进来,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言笑从明意的手中接过药碗,轻轻唤醒天璇:“小殿下,吃药了。”
天璇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言笑,竟露出一个浅笑:“言笑哥哥,又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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