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过于守宫。
可偏偏别院那边传了话:青云大会在即,纪伯宰若没有重要事宜,不必日日给殿下问安。
看样子,青云大会前,若无要紧事,天璇不会见他。
但奇怪的是,别院库房的东西,他依旧能随意支取,无人阻拦;他夜夜笙歌、一到晚上就花天酒地,别院更是半句过问都没有,仿佛默许。
这一切,这就更加确定了纪伯宰的猜测。
画像上的人到底是谁,他一定要弄清楚。
不休从暗处闪出来,将正要出门的守宫给拉到一边。
守宫还以为怎么了呢,吓了一大跳。
她一个踉跄,差点撞进不休怀里,连忙稳住身形。
“大胆,何方宵小......”
“守宫守宫,我是纪伯宰的从兽,不休。”
不休指着自己尴尬说道:“我我我,不休。”
待看清这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不休后,顿时气得脸颊鼓鼓的,她瞪着穿一身黑衣的不休:“我警告你!别以为有了腰牌就能在别院随意进出,小心我找殿下告状,当场没收你的腰牌,让你连大门都进不来!”
守宫拍了拍自己的手臂,没大没小。
不休黑线:还进不来?没有腰牌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进出多少次了?
他放软语气:“守宫仙子,我就是有件小事想跟你打听下,没别的意思。”
守宫脑袋一昂:“只要是关于殿下的,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你别自找其辱。”
不休一顿,心里暗道:这还没问就堵死路了,还怎么开口?
他只能换个方向,试探着说:“我不问殿下,就问问…… 画像的事。”
守宫皱起眉:“什么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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