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这人就这么应下了,真是好厚的脸皮。她心里嘀咕着。
“殿下还说了,原本上次是打算修理你让她难堪的,不过嘛,殿下想起来自己的身子确实不大好,也不好妨碍纪伯宰得遇良缘,你若是真有什么看上眼的,收着就是了,别老去花月夜,殿下被人问到头上也难堪不是?”
纪伯宰脸上的笑意一僵。什么叫收着就是了,他看上去有这么饥不择食吗?
他去花月夜清清白白,有正事,别把他想的那么不堪!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却又没法当场发作,只能暗自磨牙。
反正守宫气呼呼的离开偏院,她觉得纪伯宰将来就是殿下的人,怎么能对殿下不忠呢,可偏偏殿下一点也不在意,真是急死个人了。
纪伯宰看着守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收起笑意,当即拿着钥匙去了库房。
推开大门的瞬间,满室珠光宝气险些晃瞎他的眼。
架子上的玉石摆件泛着温润光泽,匣子里的珍稀药材透着浓郁药香,连角落里堆着的绸缎,都是市面上有钱也难买到的云锦。指尖拂过,尽是细腻丝滑。
她库房中的东西可能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
或许,他觉得很好的东西,这个公主也看不上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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