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公主之下?”
“就是啊!如花美眷摆在眼前,却碰不得、动不得,这到嘴边的肉不能吃,得多熬人啊!”
众人哄笑起来,目光或明或暗的放在他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纪伯宰端起酒杯,浅酌一下,略微粘唇,并不入口,还用衣袖擦了擦唇边湿意。
语气平淡道:“乱世之中,能得一方庇护已是幸事。至于屈居人下…… 若能赢下青云大会,成为顶尖斗者,自然便有了立足之地,届时是否屈居,还未可知。”
既不否认对天璇庇护的依赖,又隐隐透出不甘人下的野心。
后照笑着举杯:“纪公子说得在理!果然是成大事者,能屈能伸!来,我敬你一杯!”
席间吃喝热闹,你来我往,看似闲聊,实则句句都在试探。
后照借着酒意,旁敲侧击地询问他的过往:“纪公子身手这般了得,想必师从高人?不知以前在何处历练?”
纪伯宰心中早有防备,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巧妙避开核心:“不过是偶遇一位游方师父,学了些粗浅功夫防身罢了。至于历练,不过是漂泊求生,不值一提。”
纪伯宰则巧妙避开,不愿多谈过往。
转而主动敬酒,将话题引到青云大会的规则、各方斗者的实力上,既显得热情合群,又不动声色地套取着自己需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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