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摩挲着眼镜,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哎?你怎么捏碎了。”
“这种东西和监视器一样,留着干嘛?”
“可这是能缩成蚊虫大小的精细炼器,市面上可遇不可求。” 王也无奈地提醒,“你就不想拿回哪都通,给徐三徐四他们研究研究?说不定还能摸出点炼器师的线索。”
冯饿饿:“……”
她愣愣地眨了眨眼,方才满脑子都是 “毁掉监视” 的念头,倒把这茬给忘了。
沉默了片刻,干脆开始收拾夏禾。
夏禾最好收拾,忍着‘色欲’带来的影响,一口气将她身上的“炁”给吸干,那影响也就没什么用了。
“真的吗?”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冯饿饿潮红一张脸,嘴硬的点头。“你屁话真多。”
四张狂横行无忌这么多年,没想到一朝全部栽到了冯饿饿的手上。
没过多久,山林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哪都通的同事赶来了,还带着几个用来 “装人” 的纸箱。
几人看着眼前的景象,都忍不住愣了愣:肿胀一张脸昏迷的高宁,失血过多惨白着一张脸的窦梅,两条腿看着就棘手的沈冲,和自己坐进纸箱乖乖抱着双腿的夏禾。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