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甜的,你喝不喝?”
冯饿饿瞬间安静下来,耳朵动了动:“甜酒?米酒?还是蛋酒?”她仰起脸,眼睛里盛满期待,睫毛在月光下像两把小扇子。
王也失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来:“都不是。”他瞥了眼不远处摆着饮料的长桌,“你和我来。”
牵着冯饿饿走到酒水饮料处,王也变戏法似的从桌下摸出几样东西——几个柠檬、一串青提、两根胡萝卜,还有一叠塑料杯碗。冯饿饿坐在旁边,双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动作。
月光与远处的篝火交织,在王也的侧脸投下摇曳的光影。他挽起道袍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指尖轻轻一挑,红酒瓶塞“啵”地弹出。
“看好了。”王也冲她眨眨眼,突然变得像个专业的调酒师。
他先在杯中倒入浅浅一层红酒,又滴入几滴白酒,动作精准得像在配药。柠檬切片,在他掌心轻轻一搓,几滴晶莹的汁液坠入杯中;青提被掐破表皮,果肉在酒液里沉浮;最后是胡萝卜,像落日融进大海。冰凉的雪碧作为主打,豪爽的倒入。
用炁,激发这杯调和酒水的香味。
冯饿饿看得入神,鼻尖微微耸动:“好香...”
清爽的果香混着酒香,勾得人舌尖发痒,她咽了咽口水 —— 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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