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地看向身旁的陆瑾,语气里听不出偏向,却字字都堵得王蔼哑口无言。
陆瑾当即点头附和,“那是,玩不起,来什么来,还不够丢人的。”
王蔼终究是只老狐狸,他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只是那双阴鸷的眼睛始终死死盯着下方的冯宝宝。
“王佬,除却生死无大事,你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看不开?”吕慈不紧不慢的转着手中的铁胆,“王并这是惹了众怒,你能护得了他一时,可护不了他一世,吃吃苦也好。”
“你也帮着......说话?”王蔼没有失去理智,依旧很忌惮老天师。
“比赛的规则是大家一起定的,没道理王并能将别人打的鼻青脸肿,还不许别人还手?”
“我孙子打的又不是那个小丫头。”王蔼的拐杖重重杵地,石板上立刻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风莎燕握紧了拳头,难道她弟弟就是活该?
风正豪不动声色拍拍风莎燕,这条布满荆棘的路,是他们风家自己选的。
风莎燕难过的松开拳头,转身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除了风正豪,没人在意一个小丫头的去留。
“谁让那丫头是公司的人呢?”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你真想和公司的人对上?”
王蔼没出声。他再横,也清楚公司的实力,真要撕破脸,王家讨不到好。
吕慈笑道:“赛场上的事情就交给赛场解决,只要不犯规,一切都好说。”
王蔼眼神一闪,赛场下的事情,自然是赛场下解决了。老东西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在暗地里找回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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