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躬身一礼之后转身就走。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百里玉霄冲着那男子背影喊道,筷子上的肉片都气得抖落回碗里,“说好的帮忙呢?”
叶鼎之闷头喝酒,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叶伯伯你还笑!”百里玉霄转头瞪他,眼泪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那可是我攒了好久的压岁钱!”
“十万银票加五万金票?”叶鼎之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着促狭的光,“你管这叫压岁钱?”
百里玉霄撇撇嘴,小声嘀咕:“我这不是...攒了很久的...”
邻桌几个食客听到这番对话,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有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突然拍桌而起:“小丫头片子,吹牛也不打草稿!十万银票?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百里玉霄正要张口反驳,叶鼎之忽然轻咳一声,修长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一弹。那酒杯竟像长了眼睛似的,凭空飞起,稳稳当当落在壮汉面前的桌上,杯里的酒一滴未洒,还荡起一圈细微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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