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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当的不是命,是阎罗殿外赊的刀(2/3)



    他们动作轻捷,落地无声,所用的敛息符咒看似寻常民间货色,但边缘隐现一道极细的靛蓝纹路——**那是靖夜司独有的灵纹编码,唯有精通符箓之人方能辨识。

    **

    他们以为目标正在熟睡,却不知自己早已踏入了罗网。

    祝九鸦在入睡前,便布下了“血丝蛛网阵”。

    她以自身经血混合鬼市买来的天蚕丝,织成一张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细网,悬于梁间。

    任何一丝活人的气息或轻微的震动,都会通过血丝的连接,直接在她的神经末梢引发针刺般的痛感预警。

    她佯装熟睡,呼吸平稳,直到其中一名刺客的刀锋已经悬在她颈侧,带着冰冷的杀意。

    就是现在!

    祝九鸦猛然翻身,身形诡异地扭转,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同时,她口中弹出一枚早已藏于舌下的淬毒骨针!

    骨针细如牛毛,破空之声微不可闻,“噗”的一声,精准地射入那名刺客的喉咙。

    刺客双目圆睁,捂着脖子,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身体迅速化为一滩黑水。

    另一人见状大骇,转身欲逃。

    可他刚到门口,一股奇异的甜香便扑面而来,他脑中一阵眩晕,随即软倒在地。

    门外,毒娘子倚着门框,左脸的蛇皮面具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指尖还夹着一截燃尽的“梦魇香”。

    审讯的过程简单而粗暴。

    在毒娘子的幻术逼问下,那名活口很快便崩溃了。

    幕后指使者,正是靖夜司那位温文尔雅的文书吏,谢文渊。

    而他的任务,是“取巫女右眼,以巫血浸泡七日,炼制‘窥命烛’,助观星台窥探国运龙脉”。

    祝九鸦听完,脸上浮现出一抹冰冷的讥笑:“他们要眼睛?好啊,我送他们一双看得太清的。”

    她将两名俘虏交给了一直沉默跟在毒娘子身后的搬山客。

    这位如同小山般的巨人从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用手掌在大地上拍了拍,一股奇异的震动便传递开去。

    他懂得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让鬼市的土地记住一笔血债。

    **拂晓时分,第一个挑担入市的小贩踩着血泊停下脚步,抬头看见石桩上那对仍在微微颤动的眼球——瞳孔扩张,残留着死前极致的恐惧。

    **

    次日清晨,鬼市入口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倒吸冷气。

    两根新竖起的石桩上,各自用铁钉插着一只血淋淋的眼球,瞳孔里还残留着死前极致的恐惧。

    而在石桩背面的碑身上,赫然是用鲜血书写的一段《阴契录》原文摘录,上面详细记录了某位兵部侍郎通过冥婚交易,为其子换取阴寿续命的龌龊事,连官职和交易日期都未曾遮掩。

    消息如同炸雷,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的地下世界。

    不到半日,那位兵部侍郎便以“重病”为由,连夜请辞,另外几名心中有鬼的官员也纷纷闭门不出,惶惶不可终日。

    毒娘子主动找上门,她看着正在擦拭匕首的祝九鸦,第一次用平等的语气说道:“以前我以为你只是个不怕死的疯子,现在我才明白——你是要把整个鬼市,都变成你的刀鞘。”

    祝九鸦头也不抬,将匕首缓缓归鞘:“刀不出鞘则已,一出,必见血封喉。”

    待搬山客的身影消失在巷尾,祝九鸦终于松了口气,背靠墙滑坐在地。

    掌心的伤口虽愈合,但失血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她咬住手腕,逼自己清醒——现在还不能倒。

    深夜,祝九鸦再次来到鬼市角落那间名为“问骨坊”的小店。

    坊主是个驼背的老卜头,正在用一截人颅骨研磨着卜算的骨粉。

    **粉末簌簌落下,像细雪覆盖在龟甲之上,空气中浮起一股腥甜的颅腔腐味。

    **

    “你惹上大麻烦了。”老卜头头也不抬,声音沙哑,“靖夜司已在京城四门外布下‘锁灵阵’,阵眼引动天雷,专为抓你这种坏了规矩的漏网之鱼。”

    祝九鸦将一枚染血的牙齿放在石案上,推了过去。

    “这是我从刺客嘴里撬出来的。”她淡淡道,“牙根内侧,刻着一个‘壬’字,是谢文渊豢养的私兵标记。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老卜头拿起牙齿看了看,忽然压低了声音:“小心秤爷。他昨夜去了鬼市的档案房,和一个穿着灰袍、看不清面目的人,密谈了半个时辰。”

    祝九鸦眼神骤然一凝。灰袍人?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熟悉的琉璃灯光影一闪而过。

    夜游郎站在巷口,对她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抬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

    祝九鸦顺着他的指向抬头望去,只见鬼市上空浓重的阴云裂开一道缝隙,一线惨白的月光恰好洒落下来,不偏不倚地照在鬼市最高处那座戏台的屋顶——那杆比人还高的青铜巨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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