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发现老鬼说得很多。如果连做都没做,又有什么资格在这担心这,担心那。
虽然一晚上没睡,但整个人都是精神奕奕的。有了这份信念的加持,钟邦早上起床的时候,特地把放了很久的西装拿了出来。
板板正正地穿着好,同时还戴上了墨镜和一顶黑色礼帽,可谓是帅气逼人,神采斐然。
方图起床,打着哈切来到客厅,正准备倒茶漱一漱口呢,就见门口正在穿皮鞋的钟邦,一声惊疑从他的嘴中发出。
随后,在钟邦的面前转圈圈,似乎是要好好看看钟邦今天的装扮。
“干什么?”
钟邦手中一顿,疑惑地问道。
“啧啧啧,今天怎么这么骚包?穿的这么好看。上一回见你穿这么好,都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对,就是这件衣服。那时候好像是去参加碧心在学校举办的舞会,我记得你好像就是那天开始就不怎么理会碧心了。
今天怎么又把这套衣服穿出来了?”
说着,老鬼想起昨天晚上钟邦说的事情,食指摇了摇,笑着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为了今天与碧心的相遇准备的对不对?看来你是想通了,我说了缘分是上天注定的事情,你自己说了不算,上天说了才算。”
得,算是被老鬼说得明明白白的,这也让钟邦的这张老脸不由得一红。
这他能承认?不可能承认的。
“我就出门走走,什么为了碧心。要是真的为了碧心,我肯定不会穿这样的衣服,反而让她不好认我。”
见钟邦这么说,老鬼也不再多言。说什么,都会是钟邦否认的,又何必多说呢。
不过,在钟邦离开的时候,老鬼还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钟邦,你看吧,你一定会遇到碧心的。缘分是上天注定好的,不论你做什么,怎么做,你最后一定会遇到碧心的。”
钟邦瘪了瘪嘴,心里却是十分感动。
来到街上,钟邦穿过热闹的街道,小贩沿街叫卖,烟火气十足。
路过一个粉档,老板热情地招呼道:
“邦哥早啊!今天穿西装啊!”
原本走过的钟邦,疑惑地回头:
“穿成这样你都认得出来?”
“那是当然,不过邦哥,今天你很帅啊,是有什么好事?”
钟邦摆了摆手,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就怕他穿这身,余碧心会认不出来。毕竟,他今天又是戴礼帽又是戴墨镜的,看着帅气,却也遮挡了自己真实的容颜。
一路上,听到不少人在打招呼,钟邦心里是美滋滋的。
“邦哥!早啊!”
“邦哥,今天穿西装了?”
“邦哥,你今天好帅啊!”
在一声声招呼声中,钟邦渐行渐远。来到街角,与一个人擦肩而过。起初他还没有注意到,却听到一股熟悉的叫喊声:
“邦…邦…邦…”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钟邦停下了脚步。
“阿图说得真准,这刚出门就遇见了?”
带着喜悦的心情,钟邦回头,来到那个女孩的面前,可在女孩抬头的瞬间,失落浮上心头。
“帮…帮…帮帮我。”
女孩艰难地说道。
在看清楚女孩的真实容貌后,钟邦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明白对方并不是叫自己,而是希望有人帮帮她搬一下行李。
“我帮你。”
钟邦也是个热心肠,直接答应了下来。一手提起一个行李箱,放在了黄包车上。女孩上车后,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谢…谢…谢谢你。”
随后,黄包车夫拉着女孩消失在街上。留下的钟邦,苦涩笑容并没有褪去,而是十分自嘲:
“怎么今天看谁都像碧心?”
带着疑惑的钟邦,离开了街道,在大街上继续走着。只有这样,才能增大与余碧心相遇的概率。
虽然,他很相信今天能和余碧心遇见。但他不是赌狗,不敢赌这不是百分之百的事情。所以,一早出门的他,就是为了增大相遇几率。
只是,这晃晃荡荡了半天,都没有遇到余碧心。
这让钟邦很疑惑,也很失落。毕竟往日不相见的时候,随时都能好巧不巧地遇见。可现在想见的时候,半天又碰不着面,着实让人气恼。
闲得无聊的他,只好这里扶扶老奶奶,那里帮帮人来压制心里的不愉快。
另一边,余碧心也早早出了门,不过她并没有到处逛荡,而是去到了伏羲堂和香岛道堂。去钟邦家里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叫找人,而不叫相遇。
之所以选择这两个地方,是因为这两个地方是钟邦最常出没的地方。香岛道堂不用说,毛小方的地盘,作为道堂的弟子,钟邦肯定会在某个时刻来到这里。
而七姊妹堂,也是因为这里的堂主是钟邦的姐姐,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