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你找我有什么事?”
钟君赶忙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起身,来到余碧心的身边:
“碧心啊,是这样的。钟邦给你买了一件礼物,让我送过来。”
“阿邦送我礼物?”
一听礼物二字,余碧心两只眼睛都放光了,也不顾什么礼仪,什么仪态,直接往茶几跑去。
走近一看,果然看到了一个包好的礼物。
连忙拆开一看,是一个琴盒。打开,一把小提琴赫然出现在里面,只是有些奇怪,这把小提琴并没有琴弦。
余碧心拿起小提琴,疑惑地说道:
“阿邦送我小提琴干什么?我也不会拉啊。”
说着,她也注意到小提琴上并没有琴弦,有些奇怪,问道:
“君姐,这把小提琴,怎么没有琴弦呢?”
说着,她的目光,看到一旁的信封,有些好奇,这时,钟君快步走来,拿过信封:
“你看看,还写得有信,真是形式主义,让我看看这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十分熟练地拆开信封,几乎是看都没看,直接说道:
“永远是朋友,弦外之音啊。”
说着看向余碧心,对方的目光也落到了信封上,看着信封上几个大字也没有分辨到底是不是钟邦的笔迹。
见余碧心沉思,钟君补充道:
“意思就是说呢,你们是没有缘分的,总之呢,就是永远是朋友,没有其他的关系了。”
见余碧心的脸色不好,钟君还不知足更是杀人诛心:
“碧心,千万不要难过。你和阿邦只能做朋友,我们就多见见面。你到道堂来多添添香油,这样人就会开心了,明白吗?”
只能说钟君想多了,余碧心之所以会到七姊妹堂添香油,就是为了拉近她和钟邦的距离,同时让她能和钟君相处和谐。
没有钟邦的话,她只会去毛小方的香岛道堂。论关系,毛小方还是他师哥呢。不比钟君这个喜欢之人的姐姐更加亲近?
面对钟君的喋喋不休,余碧心始终不说话。最终,钟君还是识趣地离开了。
在钟君离开不久,余碧心也出门了。
这一次她并没有骑车,也没有让小红她们开车送自己。
最主要还是钟邦住的地方很狭小,坐车去的意义不大。出了半山庄园,余碧心在山脚下,才打到了一辆黄包车,让他送自己过来。
她这一路上都在思考,思考着为什么。为什么钟邦会干出这样的事,为什么任何女人都行,就她不行。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来到了钟邦家楼下。
正在阳台晾衣服的钟邦,看到乘坐黄包车过来的余碧心心中一喜,连忙下楼。
“碧心!”
正给黄包车夫钱呢,听到钟邦的叫喊,余碧心连忙回头。
只不过,看着余碧心那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钟邦有些莫名其妙,询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余碧心直接把自己怀中抱着的琴盒推了出去:
“你送这东西是什么意思?”
钟邦看了看手中的琴盒,顿时就明白,这就是钟君挑选的道歉礼物。钟邦笑着说道:
“哦,我是想跟你道歉,抱歉上一次忘了你的生日。”
可是余碧心并不关心钟邦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发泄着情绪:
“你说我们永远是朋友,是不是说我们永远不能做情侣,只能做朋友?”
钟邦并没有思考那么深,直接说道:
“我们当然是好朋友了。”
只是可惜,他并不知道余碧心为什么这么说,更不知道这并不是余碧心想要的答案。
余碧心上前一步,逼问道:
“难道我余碧心就不能和你一起生活吗?没有缘分是吧?你不是就是想逼我说这句话吗?”
这一连串的逼问,把钟邦搞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只能弱弱地说道:
“我没有逼你。”
在拜毛小方为师后,尤其是受到天心的短暂谈心之后,钟邦的心已经躁动起来了。他想追余碧心,他已经明确,自己能给余碧心想要的未来,能给余碧心一个美好的未来。
说白了,在拜师后,尤其是确切感受到自己变化之后,钟邦的心态也变了。面对余碧心也自信起来了,只是因为余老板,所以他才暂时没有行动。
只有事情水落石出后,他才会有所行动。只是可惜,钟君并不知道,在她看来,钟邦是不喜欢余碧心的,所以才帮他搞了这一出。
“好,我余碧心以后都不会过来找你了。”
说完,余碧心气冲冲地离开。
期间,刚好与正回来的钟君撞到了一起。不过现在她还在气头上,连带着钟君也不想理会。
“碧心!”
钟邦想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