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还记不记得爸爸妈妈临死前的吩咐?”
钟邦皱眉,因为他想不起来,父母离世的时候有什么交代。
见钟邦半天没有说话,钟君直接厉声说道:
“你在干什么?见到爸爸妈妈还不跪下?”
钟邦本能地跪了下去,有些疑惑。一旁的老鬼上前一步:
“钟师傅,两姐弟没必要弄成这个样子吧?”
可钟君一句话直接说得老鬼没有脾气:
“住嘴!,这是我们钟家的事,外人走开!”
老鬼只好摆手:
“好,好,我走开!”
随后,钟君的目光落在了钟邦的身上:
“爸妈离世的时候,说过,什么事都让你听我的话,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很清楚。”
“那你还记不记得,是谁为了养大你,一早就出来工作啊?现在你有一点点成就,就想甩掉你姐姐我啊?”
一听钟君又开始翻旧账,钟邦站起身子,柔声道:
“姐姐,我对不起你。”
“算了。”
见钟邦道歉,钟君这会儿气也消了下去,以为钟邦答应她的请求了。
“姐姐,我真的对不起你。”
“算了。”
钟君想拉着钟邦离开,可钟邦却站在原地岿然不动,同时又说道:
“姐姐,姐姐,我真的对不起你。”
钟君心里一沉,看向钟邦,钟邦这时解释道:
“姐姐,我想你误会了,我还是要拜毛小方为师。所以,才对不起你。”
一听,钟君就像炸了毛的猫,食指疯狂点着钟邦的胸口,边说道:
“你还要拜他为师!你吃里爬外!就连爸妈的临终遗言都可以违背!”
“姐姐,姐姐,姐姐。”
连叫几声,钟邦终于拿到了话语权,只见他有些为难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我看不说不行了。”
“说什么!”
钟邦拉着钟君往一旁走了几步,小声在钟君耳边说道:
“姐姐,当初爸爸妈妈临终前。他们拉着我,跟我说,姐姐你这个人好高骛远,既不脚踏实地又死要面子。他们怕他们死了之后,没有人看着你,肯定会出事。
但是在你的面前,叫我照顾你呢,以你死要面子的性格,肯定难受一辈子。所以,在你面前假装让你来照顾我,其实是叫我来照顾你。”
当然,钟君即便知道这话说得是真的也不会承认。指着钟邦鼻子的手微微颤抖: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编这样的谎话。”
“我说的是真的。”
“我最后问你一次,最后一次。你是不是一定要拜毛小方为师!”
钟邦坚定地回答道:
“我一定要拜毛小方为师。”
钟君瞳孔放大,坚定道:
“好!我们断绝姐弟关系!”
说完,头也不回地直接离开。任凭钟邦在身后怎么挽留,都没有效果。见钟君离去,她的三个徒弟也赶忙跟上。
一直没有说话的毛小方有些过意不去,来到钟邦身边:
“阿邦,你真的要跟你姐姐断绝关系?”
如果为了这件事情让钟邦家里不和,毛小方是十分不愿意看到的。
为了打消毛小方的顾虑,老鬼在一旁解释道:
“毛师傅,没事的。他们姐弟就是这样,等过两天气一消,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曾成小声在阿帆的耳边嘀咕道:
“真麻烦啊,还没入门,就这么多是非。”
阿帆一扯曾成的衣角:
“别乱说,阿邦很快就是我们的师弟了。而且师公就在这坐着呢,别乱说。”
曾成的脖子一缩,看向了天心。见天心并没有注意到他,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这样的动静儿,天心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他对曾成的感观还是不错的,只不过他在曾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诅咒之力,虽然很淡,却还是有的。
这股诅咒之力或许在未来会给增城一些麻烦,不过这样也好,可以好好地磨一磨曾成。
虽然曾成的天赋就比阿帆好一点,但怎么说也是毛小方正经收的徒弟,是他的徒孙。这未来的事情,肯定不会让他往不可测的方向发展。
这时,毛小方对着天心拱了拱手:
“师父,仪式继续?”
天心点头应允,随后毛小方说道:
“阿邦,仪式继续。”
阿邦点头,回到了香案前面。毛小方再次把八卦镜亮了亮,说道:
“这块八卦镜,是人王伏羲所化。乃上天所赐,具有天罗地网的特征。它可以辟邪,化解邪气。如果你收了它,就是我们香岛道堂第三十九代弟子,天心大天尊二代弟子。”
钟邦郑重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