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云,我再去配几副药回来。”
杨飞云点了点头,大口大口喝着已经温凉的药汁,仿佛这药汁一点苦味都没有。
见婉贞要离开,毛小方立马收起自己的二郎腿,身子坐正,冲着婉贞点了点头。
很显然,搞定酒井少佐之后,毛小方的心情放松了很多。以至于平日里的修养,都在这一刻放了下来。
见毛小方有些拘谨,杨飞云打趣道:
“放心吧毛师傅,我替自己算过,虽然减寿了两年,但还是可以活到六十八岁,我不会这么轻易死掉的。”
一听杨飞云这么说,毛小方也放松了很多:
“听你这么说,真的令我自愧不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如同杨兄这般活得潇洒自在。”
“生死本就是闲事,潇洒又有何妨呢?”
可杨飞云这么说,却让毛小方更加内疚,缓缓来到杨飞云的面前坐下:
“哎,杨兄,这次你为了我被妖刀砍伤,这是我离开伏羲堂……”
说到这,毛小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起了酒井少佐:
“这一次消灭酒井,你不仅减寿两年,更是在生死关头舍命救我。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杨飞云笑着摆了摆手:
“毛师傅,你不要这样想。我不是为了你才这么做,从很小的时候,我就见过很多精通玄术的人。他们装神弄鬼,除了骗人家的钱,还想要害人家的命。
所以,我想用我学到的本事,去照拂那些贫苦的人。”
一听杨飞云这么说,毛小方顿感找到了知音,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好!我毛小方这么多年来走遍了大江南北,见过不少伪君子、小人,见过无数。但是像杨兄这样心胸宽广的,有抱负的却少之又少。为此我毛小方,愿意欠你一条人命!”
“毛师傅,你太见外了。我们一见如故,我早就把你当成了生死之交,又何谈谁欠谁呢?”
“好!我们就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好兄弟!我们一起为人族造福!”
“好!”
……
当天夜里,一个穿着短袖格子旗袍的女人来到了所谓的英雄冢的山崖下。
她的手中有着一把樱花刀,看款式,正是酒井少佐手中的那把妖刀。然而,这一把却是假的。
她来到这里的原因,就是想要用这把假刀把那把真正的妖刀换走。
只见她找了大半夜,终于找到了被毛小方打落山崖的妖刀。妖刀浑身发着绿光,显得诡谲妖异。
她将那把妖刀拔了出来,随后将手中的假刀重新插了回去,最后,消失在漆黑的夜色当中。
等杨飞云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毛小方就带着杨飞云去山下寻找妖刀。
可他并不知道,这把妖刀已经被人调包了。
这也很正常,妖刀本身没有什么,如果没有人激发它力量的话,就和普通的刀没什么两样。
而毛小方和杨飞云在找到这把刀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这把刀是把假刀,所以也没有仔细查看。
在找到妖刀之后,毛小方便带着妖刀回到了山崖之上,来到所谓的英雄冢前,重新布置了一套阵法。
这套阵法,就是克制妖刀中的邪气。
随后,毛小方和杨飞云准备了一大捆荔枝柴,打算使用阳火,直接把这把妖刀烧掉。
荔枝柴加上阵法,可以爆发出超强的力量,能直接召唤出地脉之火,将妖刀彻底毁掉。
看着妖刀在熊熊大火中燃烧,慢慢地化成一摊铁水,毛小方和杨飞云皆是松了一口气,二人的脸上,皆是挂上了轻松的表情。
毛小方是因为妖刀彻底废了而轻松,而杨飞云则不知道为什么而轻松。不过,在毛小方的眼中,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是为了妖刀彻底被废掉而轻松。
当天晚上,杨飞云回到家中。
因为酒井死了,妖刀被废,毛小方一高兴,邀请杨飞云小酌了几杯。当然,因为杨飞云的伤势并没有完全恢复,毛小方也没有让杨飞云多喝多少,只是在能喝的量里随意。
等杨飞云回来的时候,圆月已经高挂半空。
他的脚步十分欢快,进到家中,第一时间并不是去卧室,而是来到了一间密室当中。
密室里,挂满了长符,长符围绕的中间还有一圈梅花桩,这正是他平日里练习拳脚功夫,以及道术的地方。
墙壁的正中间供奉着一张张天师的画像,而张天师画像正前方的梅花桩上,放着一个木匣。
杨飞云来到木匣前,打开木匣,一把樱花刀出现在他的眼前。
随着他缓缓拔出樱花刀,一道幽绿的光芒照射在他的脸上。随着他越发拔出樱花刀,绿光照射的面积就越大,最后更是将他的整个上半身都照射得有些阴邪。
就在他端详着手中的樱花刀时,婉贞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