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说到动情处,眼眶发烫,赶紧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把那点酸意压下去。
“前辈,我跟您说这些,不是想求您什么。
就是……就是想让人知道,这世上有个地方,挺好的。”
他举起酒壶,对着天空敬了敬,感谢上天让他遇见农教。
然后一仰脖子,灌了个底朝天。
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辛辣滚烫。
他咂咂嘴,正准备再说点什么……
“那地方,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白言手一抖,酒壶差点掉海里。
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成了!
真的成了!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反而往后缩了缩,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声音都带上恰到好处的颤抖。
“前、前辈?你醒啦?”
玄龟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看不清眼瞳,但此刻正盯着他。
白言被那目光一扫,脊背窜上一股凉意。
那目光太老辣了,像是能看穿他所有小心思,所有精心设计的话术。
但白言反而挺直腰板,脸上堆出真诚的笑。
“前辈好!您睡得可还好?
晚辈这几日可是诚心诚意地在这儿陪着您,就为了能跟您说上几句话。”
白言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眼神却格外坚定。
他知道,这玄龟活了无数年,什么话没听过?
但越是这样,就越不能露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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