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着手电,在原地转了一圈,忽然捕捉到个躺在台阶上身着华服的尸身。
池落卿把小邪重新抱回包里,塞给对方一个小黄鸭玩具,将包提起来重新背上,走到尸身面前。
这古人讲究风水,这墓里面的门道更是颇深,每一个棺材的位置,亦或者尸身的摆放都是精心算过的,任由哪一环节发生变故,后果都不可想象。
台阶上的玩意双手合十放在胸口,仪容仪表打理的极好,身边还摆放着一些烛台和祭祀用品。
这摆放的位置还正巧与几人方才站的棺材处相对应。
像是先前有人刻意从棺材中搬出来,迁徙至此,偏又不想招惹祸害惹来麻烦,对应着在此处做了个风水局,暂时维系平衡。
池落卿将光源在尸身上扫来扫去,最终停留在胸膛处,见那似乎有什么寄生物质,像气泡般鼓起,问:“这里面?”
“别动它!”
恰在此时,吳三省快步上前,拉住池落卿的胳膊,“这里面的家伙难缠,惹上犯不着。”
“话说,你们不是第一次进入这地方吧。”
池落卿将手电筒的光线照在吳三省脸上,朝地下示意一番,“你俩干的?”
吳三省并未隐瞒,只是说:“这地方那么阴,不提前探查一番,贸然下来,咱几个不都得瞎。”
那边的解连环冲着张启灵伸手,二人搭伙把底下薅起来,露出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这刨坑程度,若是给个六小时可玩不成。
吳三省道:“我跟连环算过,只要今日出来的时候,再将尸身放回去,问题就不大。”
池落卿不再多说,转身走到洞口,解连环和张启灵已经先行下去,正在下方打光等着他们。
小吳邪在包里捏小黄鸭,摇头晃脑间忽然撞见底下的尸身,眼看着那胸膛处忽然破开一个口子,有双毛绒绒胳膊伸出来,破口处露出一双漆黑的眼瞳。
他微微疑惑,歪了歪头。
池落卿利落的撑着地面下去,稳稳落地后,忽然想起方才外面的小姐姐,不免问:“原来你们那么早就给水下的禁婆打照面了?”
从上面翻身下来的吳三省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旁边的解连环听到这话嘴角抽了抽,不免纳闷道:“要说还真是邪门了,我们哥俩往返了五六趟,就没在这水下面见到过那玩意。”
虽说先前搜集过这艘沉船的资料,知道里面会有些可爱的小东西,提前做了些准备。
但前面来的时候,只在船舱中遇到了只海猴子,交战了会儿,没多久就把那东西困住了。
除开这些,也就剩下墓中原本放置的机关,那也简单,对他们这走南闯北的也算是小意思。
今儿在水里头都能撞见这小可爱,还真是头一次。
几个人边说也没闲着,弯着腰顺着盗洞往外走,池落卿听到这话,咦了一声,“对哦,怎么偏巧被咱遇上了?”
吳三省在后面摆摆手,不甚在意:“没事,这前头我们俩熟,走过几遍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别进去那个长满头发的密室就行。”
吳三省这话刚说完,洞口缓缓出现在眼前。
他们顺着跳下去,在一片浅水池中停下。
打头的解连环率先走向一处细长的石门,示意众人跟上。
俗话说怕啥来啥,解连环刚把石门推开。
里面欻欻飞出来一只大扑棱蛾子,作势要往门前男人的心口处飞踢!
旁边的张启灵反应迅速,抄起背后的刀一脚踢过去,刀刃破空,在蛾子即将踹到瞬间,将其刺在墙壁上。
蛾子吱呀乱叫,努力的顾涌,企图脱身。
解连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这蛾子,以前没出现过,而且,很眼熟。
“西斑大碟蛾。”
池落卿凑过身去,只一眼确定了这蛾子的身份,直接道:“我猜的果然没错,杰来过这里。”
其实没有,只是为了顺应剧本要素,池落卿今儿一早醒来让系统空投过来的,顺便让他家分身全家桶出镜,录了段谜语人拉满的视频。
吳三省摇摇头,大脑重新开始瞎转:“道上那位教主大人,如今信徒遍地,并且与池先生一样,同是长生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池落卿转头,定定看他,话语中稍显的迷惑:“有人在墓中找长生,就有人找消亡。”
“什么?”
吳三省一时没反应过来。
长发男人说完,将视线重新聚焦在蛾子身上,上前几步。
蛾子扑腾了两下子,见到是他,叭叭道:“咕秋咕秋……”
张启灵瞬间拉住他:“小心。”
“别担心,它只是有东西要交给我。”池落卿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张启灵的手松了些,任由池落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