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猪猪不仅是血清制造厂,地底下还是张起山防止池家怪物的通道入口,
可谓是一举两得。
“补可以,切记不要太补。”陆诚点点头,继续向前走。
张起山在身后点头,忽的抬头望向疗养院的一处房间,内心冷笑。
等着吧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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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先生,一会你可得保我啊,我老壮发誓,只要您保下我,万千荣华富贵,都将是您的。”
房间中,池落卿正在翻开青海特供话本子,闻言抬头看说破皮的李年壮,道:“钱是最没用的东西了。”
李年壮一个踉跄,见说不动面前的长发男人,眼神灰白下来。
池落卿想了想,又话锋一转:“我可以尝试,但你之后,不论如何要答应我一件事,算做人情,如何?”
这中年男人虽贪生怕死,但在西北人脉多,更何况这人死了,它还会安排新的人接替,到时候保不齐又是个麻烦。
留着还算有价值。
李年壮登时跳起来,“好啊!”
“您要我做什么事?”
池落卿侧身继续看话本:“还没想好,想到再说。”
李年壮心下一松,正欲说些奉承的话,刚上前一步,房门被猛地推开。
“上级,这位就是池先生……”
张起山带着陆诚走进来,猝不及防看到这中年男人,皆是一愣。
李年壮僵硬转头,看清来人后直接一个滑跪。
陆诚笑着将手上的小刀打开,刀刃的反光一闪而过,“小李啊,在这干嘛呢?”
李年壮笑容僵硬:“上级,我奉命监视这个人,将功赎罪啊。”
陆诚没说话,侧身让出距离,随意吩咐后面的人手。
人手直接掏出枪,刚走到门口准备摁下扳机。
刷啦一下。
众人只看见刀刃闪过,紧接着是那守卫脖子断口血液狂喷。
空气瞬间凝固,
陆诚眼皮一跳,顺着视线落外面立在地上的大刀上。
刚才实在是快,众人只隐约看到刀刃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这样一副冥场面发生。
这时,一直坐在床上的长发男人才幽幽开口:“不要在我的房间里见血。”
李年壮瘫在地上,大口喘息。
张起山适时在陆诚耳边开口,“这池家脾性桀骜难驯,李年壮可以安稳进入这屋子待这么久,足以说明他已经暂时获得信心,您看……”
完全可以对着长发男人尝试进行套话。
陆诚这才收回小刀,算是认可。
他勾起慈祥的笑意,将目光紧盯在这长发男人身上:“池先生,久仰久仰。”
“不知你想与我作何交易呢?”
池落卿与张起山无声对视一秒。
他迅速调整好状态,做出倍感厌恶的表情,低下头沉默良久,才道:“我要先见张启灵。”
陆诚挑眉,没想到这池家人与老张家族长这样交好。
这好啊,现成的软肋。
不拿捏白不拿捏!
他当即表示理解:“当然可以。”
陆诚按照池落卿的要求,将人手全部安置在楼梯口,跟着人一同打开张启灵的房间。
床上的青年眼神平淡如波,头发凌乱,脸上灰扑扑的带点红,不知是灰沉还是擦伤,手腕处挂着一个银手铐,链条镶嵌在地上。
见有人来,青年缓慢抬起头来,静静望着来人。
陆诚发现长发男的眼睛登时湿润了,手死死攥紧拳头,似乎在忍耐。
池落卿言语间尽是冷笑,对张起山连声质问:“张起山!这就是你说的照顾好他?!”
张起山耸耸肩,无所谓道:“我这是实验基地,又不是旅馆,抽血研究不是应该的?”
“你!”
“好了好了。”
陆诚这上司开始当起和事佬,笑着打马虎眼:“池先生,是我手下的人语重,你别在意。”
说罢,他侧头,假情假意吩咐李年壮:“过会给张先生擦擦脸,好生上药……”
陆诚在一边吩咐着。
他身边的池落卿一直在哭!
长发男人拿起一个手帕,眼眶猩红,猛地挤出两滴鳄鱼泪,轻轻擦拭眼角。
张启灵见他这般模样,虽说心里门清,还是下意识伸手。
下一秒,咔哒一声,敷衍的老锁链从手头上断开了。
池落卿:“!”
张起山:“!”
张启灵迅速反应,拎起锁链的头弓着腰猛怼!
这边陆诚刚吩咐完,刚转过头来,只来的及看清一秒勾着腰颤抖的青年,就被池落卿强行掰过脸,被迫与内牛满面的长发帅美男对视。
陆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