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完血踹开棺材板继续打。
快被噶粽哥又被踹。
再次补血,
再次被踹。
血,
踹。
最后,粽哥和齐世子都有点疯了。
一个是必须要把千年大粽子弄死的磨练。
一个是死又死不掉跑又跑不了还非要给小孩当陪练的崩溃。
简直被池落卿玩弄于股掌之间。
幸而,在齐世子又一次躲在棺材板里补血的时候,三个差不多大的孩子闯了进来。
粽哥狂喜!
他用腐朽的脑子想,那个噶不掉,这些肯定不是难事!
就算是难事,它也终于可以结束这些死亡循环了!
事实如他所想。
粽哥被三刀进头,终于死而无憾了。
彼时的齐世子还不知道这些,他一把掀开棺材板,狰狞大笑,势必要再次与粽子一决高下。
于是就出现了如今的死亡一幕……
齐世子没看到粽哥,反而看见几个同龄小孩,非常疑惑。
“喂,刚才的粽子呢?”
他站起身来,利索的拍拍衣袖,问这三个人。
谁料打头的两个人看他如鬼。
还是最后面沉稳的小兄弟用手指了指。
齐世子寻着目光看去,眼瞅着与他大战三百回合的粽哥倒地。
头上立着三个血窟窿。
“哥姐们真是我的救星啊!”
齐世子简直内牛满面,对着最前面的张海莕就是狂念叨,像是要把这个墓里遇到的所有都叙述一遍才算解气。
“你们是从哪边下来的?我跟你们说,我先是踩了一个机关,然后差点死了又活了,然后就是火墙压饼还有单枪匹马手撕粽子,全是小爷我一个人啊,你们知道吗……”
张海莕:“……”
她抹了把脸,默默退后几步,一脸复杂道:“打住,我晕话,别说了。”
张海莕打量着这个男孩,心中在对其的武力值进行估算。
不看还好,细看这黑色衣服上居然还有些血迹,有的地方还未干枯。
这么跳脱,看着不像是张家的孩子啊。
莫非这墓里本来有什么宝贝,被这个男孩拿完了?
张海愘跟其妹妹一样,也抱有此样的想法,当即问:“我叫张海愘,这是我的妹妹张海莕,后面的……”
他转向身后的清冷男孩。
小哥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张海愘立刻接道:“所以阁下是?”
齐世子张口:“我叫齐……”
末了,他哽了一下,话锋一转道:“齐,齐个隆咚锵!”
张海愘:“?”
他说他叫什么?
张海愘耐心询问:“请问,这是假名吗?”
齐世子随意歪歪头,嬉笑道:“你要觉得是,我也没办法,不过……你也可以叫我黑眼镜?”
“这名是不是特好记?”
说罢,齐世子挺了挺鼻梁上的黑色墨镜,颇为悠哉的勾勾嘴角。
张海愘暗自思量。
这男孩看着不大,居然能给他一种吊儿郎当却深藏不露的错觉。
也不知道是怎么养成的。
张海莕双手抱肩,盯着齐世子的眼睛:“看着也不像瞎子,戴个墨镜做什么?”
齐世子一脸神秘,“你懂什么,这可是……”
话还未说完,齐世子猛地抬头看向原先池落卿站着的位置,只见那空空如也,不免皱眉。
“落卿哥,落卿哥你在哪?”
齐世子开始扯着嗓子呼喊。
张海愘和张海莕对视一眼,果然对方还有同伴。
不过看样子同伴失踪了?
就在齐世子呼喊,兄妹俩看戏的时候,他们身后一直不说话的清冷少年开口了。
小哥:“那个,他,是吗?”
齐世子三人瞬间转头。
只见清冷小哥前方,一个长发男人立在那,腰微微弯。嘴上叼着一朵新鲜玫瑰花,眼神温柔又眷恋。
他盯着眼前的少年,语气都柔柔的拐了个弯儿,“小官,小官。”
这莫名的熟稔让小哥僵硬的立在原地。
齐世子浑身一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起码在他的十五年里,池落卿从来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怀念,喜爱,和热情。
全然对着一个刚刚出现的男孩。
偏偏这男孩跟他差不多大,而池落卿这些年并未离开过齐王府。
真是奇怪。
在齐世子沉默嗯时候,是张海愘率先反应过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抽了。
他当即横